穆浸遠問:“大人為何要把這麼私密之事告知於我?”
胡世磐奇怪道:“不是你問的麼?”
穆浸遠被噎了一下,他又不知道他們說的是這麼私密之事。
胡世磐繼續邊走邊說:“反正都是過去的陳年舊事了,說與你聽也無礙。
好讓你知道,裡面那位有多小心眼。
原來他一首對那些流言耿耿於懷,偏偏,他又不早點跟我這個當事人確認。
這事你也知道了,萬一,要是我以後有什麼不測,你也可以適當懷疑一下他。”
穆浸遠有些啼笑皆非。
胡世磐又問:“從這些事裡面,你學到了什麼教訓麼?”
穆浸遠心想,他是愛嬌二伯,自然是擔心自己會跟皇帝一般見異思遷,見一個愛一個吧。
於是他回答道:“人應該珍惜眼前人,不要等失去了才來後悔,否則到了那時恐怕己經追悔莫及。
大人放心,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我不會讓胡姑娘傷心難過的。”
胡世磐牙疼一般“嘶”了一聲,“誰讓你說這個的?”
穆浸遠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
胡世磐沒好氣說道:“我想說的是,要是心中有疑問,就該好好跟對方問清楚。
否則就會跟皇帝一樣,一件事惦記個十幾年,折磨自己也折磨其他人,何必呢?”
穆浸遠點頭,“晚輩受教。”
胡世磐沒理他,自顧自地說:“在這方面,長樂侯倒是做得挺好,他可不會委屈自己。”
聽到說他父親,穆浸遠也沒作聲。
胡世磐卻看著他說:“聽說你們父子關係不是很好?”
穆浸遠乾脆道:“是不怎麼好,比仇人都不如。”
仇人之間對彼此的惦記和情緒,有時就跟愛人差不多,都一樣強烈。
長樂侯與他們兄妹之間,更像陌生人,冷淡,無話可說。
“關係不好啊,那就好。”
胡世磐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這麼說有什麼不妥。
穆浸遠也不想跟他糾結這個,只是默默地聽他往下說。
“你們父子關係不好,想必一些舊事他也不會跟你說,但我覺得你也有必要知道一點。”
把長樂侯那點破事抖落給他兒子,胡世磐是一點壓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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