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哼了一聲，“她倒是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的。
珍珠案中，施鵬送進來的珍珠和銀子她沒少收，然而施鵬做下的勾當她一點都不知情？
收了她十顆珍珠的費司飾有她的把柄，結果轉頭就有個婁衣幫她把人給處理了。
後來婁衣又幫她把施鵬給處理了。
你們說，婁衣真的是被賢妃那些小恩小惠打動，不惜用殺人來報答她麼？”
這個問題穆浸遠無法回答，他只是推測了一下婁衣的行為。
“很顯然，婁衣的心裡只有廢王妃一個主子。
她進宮後，不惜設局自毀容顏，逼得當時的何嬪不得不收下她。
她之所以盯上何嬪，除了何嬪當時受寵外，她大概也知道何嬪是怎麼進的宮。
——那是她主子廢王妃的手筆。
她想混到何嬪身邊，一來透過何嬪也許能得到她主子在了業寺的資訊，二來也是想借何嬪之力幫助廢王妃。
何嬪也沒辜負她們的期望，果然飛快上位，最後當上了皇后。”
穆浸遠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然而沒聽到皇帝發表任何意見，大概心裡恨不得他趕緊把這一段過掉吧。
穆浸遠、胡世磐、甚至文公公都把目光放在了地磚上，誰也不敢看皇帝此刻的表情。
穆浸遠繼續稟道：“關於婁衣做的其他事情我們知道得不多。
不過我們回頭審問了幾個皇后宮中的宮女，發現婁衣跟皇后身邊的書雁關係很好。
大概婁衣就是透過書雁，影響了皇后的很多決定。
比如說，皇后本來打算跟了業寺那邊斷了關係的，但是被書雁說服，為了三皇子又跟那邊聯絡。
為了幫助了業寺提高名聲，又借了宮女太監出去幫她們演了一齣戲。
其實臣懷疑，婁衣可能趁著這次機會，把那個灑掃老宮女推薦給書雁。
書雁再把灑掃老宮女和其他人派去了業寺演了一齣貴人贈金的戲碼。
在這過程中，廢王妃身邊的那個甄嬤嬤也看到了灑掃老宮女，覺得她跟自己確實長得還比較像。
那會婁衣把老宮女推到甄嬤嬤面前，她們應該還沒想好要怎麼利用這顆棋子。
首到了業寺因為細作案被封，廢王妃大概感覺到了危機。
於是讓婁衣想辦法把那老宮女弄出宮，拿她跟甄嬤嬤調了包。
婁衣應該是先讓老宮女假死，送出宮後讓接應的人再送到了業寺去。
這樣看來，在詔獄中的時候，老宮女和廢王妃身邊伺候的人也許不是自殺，而是早就中了毒……”
穆浸遠說到這裡，向皇帝申請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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