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夫妻二人情投意合，夫唱婦隨，當年也是人人稱羨的一對神仙眷侶。”
胡世磐張張嘴又閉上，欲言又止得很明顯。
皇帝瞥了他一眼，“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朕這會恕你無罪。”
“那臣就首說了。”
胡世磐行禮後首起腰，“其實陛下當年也得到過，只是您得隴望蜀，想要得更多。”
皇帝啞口無言，想了又想，擠出一句，“朕是皇帝。”
胡世磐大感失望，心想：是了，他是皇帝，皇帝又怎麼可能會認錯？
於是他恭敬地行了一禮，“陛下說的是。
自古以來皇帝雖坐擁三宮六院，但後宮需要平衡，講究的是雨露均霑，不能獨寵一人。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如果當年廢王成事，恐怕也不能再獨寵廢王妃了。”
大殿裡只能聽見皇帝粗重的呼吸。
文公公焦灼地看著殿門——穆大人怎麼還不回來？
皇帝忽然開口道：“朕剛剛說了，這會不管你說什麼，朕都會恕你無罪。
你老實回答朕，你和蕭竺當年是……”
“襄王有意神女無心，臣便安守本分，不再作他想。”
胡世磐一臉平靜地回答。
殿裡又靜默了下來。
文公公脊背冒汗的時候，穆大人回來了。
穆浸遠見文公公看著自己喜極而泣的表情，飛快地掃了皇帝和胡世磐一眼——
這兩人剛才說什麼了？
皇帝清了清嗓子，“剛才說到哪裡了？”
穆浸遠回稟道：“婁衣闖詔獄的那部分，還得先審過厲刃，對照過口供之後才能下結論。
不過珍珠案基本上脈絡己經比較清楚了，臣回頭整理好再呈給陛下。”
珍珠案主要涉及的是太后、賢妃、施鵬、施家、採珠太監，以及費司飾。
施鵬插手地方的珍珠流通，並不是從太后派出採珠太監開始的，而是在更早以前。
皇帝眼神晦暗不明，“朕的內庫剛剛空了一半，施家倒是有孝心。”
胡世磐心裡腹誹了一句：才賞我一萬兩，內庫就空了一半，誰信吶？
皇帝這會也累了，於是吩咐兩人儘快審厲刃，早點把珍珠案給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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