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嬌悶悶不樂地回到伯府,走到路口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一轉,往瑞康院去了。
陳氏和王媽媽好久沒見過愛嬌主動上門,驚奇之餘也有些擔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就是好久沒跟二舅母聊天了,今日散值早,所以來跟您聊兩句。”
聽愛嬌這麼說,陳氏放下心來。
不等她問,愛嬌又看向王媽媽說:“王媽媽,能給我泡一盞你最拿手的茶麼?”
“能,能,”王媽媽忙不迭地說,“您先坐著,老奴馬上去泡茶。”
陳氏瞥著愛嬌將王媽媽支走,笑而不語。
等屋裡就剩她們兩人,愛嬌湊到陳氏旁邊坐下,狀似神秘地說——
“二舅母,跟您說個八卦,您別跟其他人說哈。”
陳氏松下挺首的腰背,斜倚著桌子湊向愛嬌,“你說。”
“是這樣的,前兩日我帶著手下巡邏,在街上看了一齣戲。
有個女子在街上碰到了她舅舅,兩人說話時,女子被人撞了一下,髮簪掉了。
她撿起髮簪,怕自己沒插好,就想讓她舅幫幫她。
可是呢,她舅舅拿著髮簪剛要給她插上,卻被那女子的……相親物件看到了。
物件一言不發拿著柴刀砍向女子她舅,幸好她舅警覺,避開了,不過兩人就在街上打了一架。
二舅母,您怎麼看待此事呢?”
陳氏問:“柴刀?她那物件是個樵夫啊?”
“呃,也不一定,也許就是普通的百姓。”
“那她物件就住在那一帶啊?不然怎麼這麼巧就帶著柴刀上街呢?”
“……舅母,您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偏了,這是柴刀的事麼?”
陳氏想了想,鄭重地說:“不提柴刀,我要是女方父母,這門親事不要也罷。”
“為什麼?”愛嬌問。
“你想想,這樵夫連問都沒問清楚就當街劈人,多可怕啊。
這人對那女子表現出了極強的佔有慾,而且心胸狹窄,有暴力傾向。
如今還沒成親,他不好對女子做什麼,只針對女子她舅,當然,他還不知道那個是女方的舅舅是吧?”
愛嬌連忙點頭,“對對對,不知道的,那這算不算情有可原?”
陳氏搖搖頭,“我剛剛不是說了嘛,他對女子有很強的佔有慾,而且心胸狹窄,有暴力傾向。
如今只是針對她舅,只怕成親之後,他回到家中還會打女子。嘖嘖,這種人嫁不得,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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