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有認識他們的人，聽他們議論的。”
“那也很難說，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在外面一個樣，在家又是另一個樣……”
“二舅母二舅母，這麼說來，那女子就沒錯嘍？都是她舅和那樵夫的錯？”
“誰說的。”陳氏斜了她一眼，“依我說，都是那女子的錯。
就算她是孤兒，這種男女大防之事我不相信沒人教她。
村塾就不說了，她舅母呢，她家的其他女性長輩、或者鄰居呢？”
陳氏伸手阻止愛嬌想說的話，“你想說她可能就是一時之間忘了是吧？”
愛嬌愣愣地點點頭。
“那她也很有問題，都這麼大了還對她舅依賴這麼深，還是說，她對她舅……”
“二舅母！”
愛嬌突然站起來，嚇了陳氏一跳。
“二舅母，我忽然想起汝園那邊讓我去一趟來著，我得趕緊過去，不然天就要黑了。”
“行行，那你趕緊走。”
陳氏起身將愛嬌送出屋子，意猶未盡地嘆了一口氣。
王媽媽端著茶盞過來，“太太，表小姐呢？”
“走了，說忘了汝園那邊還要過去一趟。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跟陣風似的。”
王媽媽看著手中的茶盞努了努嘴，“還說想喝我泡的茶，她就沒喝過。”
陳氏伸手拿起茶盞，“她不喝不是還有我嘛，正好，剛剛說得口都幹了。”
王媽媽拿著茶托好奇問道：“就這麼一會，太太，您跟表小姐都說了什麼？”
“說了個八卦。”
陳氏看看門外，小聲說：“愛嬌跟我講了個八卦，讓我別告訴別人。
我只跟你說，你可千萬別傳出去哦。”
王媽媽來了精神，拿著茶托走到陳氏身邊。
陳氏一五一十給她複述了一遍。
王媽媽聽著嘖嘖聲不斷，最後評論了一句——
“太太您說得對，這三個都不是什麼好人。”
陳氏意猶未盡，又感嘆了一下。
“以前愛嬌找我只會說事情，如今都會跟我分享八卦了，看來，她對著我，心扉又敞開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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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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