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臉色微變，想了一下才說——
“她與我宮中的一名普通宮女認識，原來都是伺候過同一個主子的，關係不錯。
所以她偶爾也會到我宮中來請安。”
“只是請安，沒說別的？”穆浸遠追問，“婁衣最後一次過來，跟娘娘說了什麼？”
“什麼都沒說，就是請安。”賢妃幾乎是搶答一般說。
穆浸遠一字一句地說：“可是，她轉頭就闖進詔獄，殺了施鵬。”
“什麼？！”賢妃震驚地站起來。
“施鵬，施鵬……死啦？”
“死了，被婁衣帶去的人殺死了。”穆浸遠冷酷地說，“是不是正合你意？
還是說，婁衣來見你，其實就是跟你商量，你讓人送她到詔獄，她幫你殺了施鵬？”
賢妃被施鵬的死訊震驚得差點反應不過來。
不過聽到穆浸遠疑心是她讓婁衣殺的人，她急忙反駁，“我沒有！我沒讓她殺施鵬。”
“是，你沒讓，但她是不是暗示了，施鵬的存在對你不利？”
賢妃有一瞬的遲疑，然後扭頭說：“我說了，她就是來請安，沒說別的。”
穆浸遠點點頭，“娘娘說的話，臣自會向皇上稟報，至於皇上信不信，臣也無法猜測。
不過，娘娘可知，婁衣是誰的人？”
賢妃強撐著說：“婁衣是皇后宮中的宮女，自然是皇后的人。”
“不，娘娘說錯了。”穆浸遠嘴角微微上揚。
“婁衣不是皇后的人，也不是娘娘你的人，她是廢王妃的人。”
賢妃又震驚得跌坐椅子上，“怎麼會？！”
穆浸遠提醒她，“婁衣是廢王妃乳母的女兒，廢王妃跟蒙古細作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對於我的問題，娘娘最好想清楚再回答，不然，皇后娘娘就是你的前車之鑑。
哦，賢妃娘娘或許還比不上皇后娘娘，畢竟她是一國之母，皇上總得斟酌幾分……”
胡世磐冷眼旁觀，看著穆浸遠提了很多問題，一步一步將賢妃的防線瓦解。
“娘娘跟厲指揮同知可有交情？”
“費司飾的死可是娘娘下的命令？”
“施家用珍珠討好太后，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施家在軍中是否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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