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十九第一反應也是跟雷二零一樣。
“難道大人想把他當二三一樣培養？可他的腦子還不是很清醒。”
雷十一卻是從剛才就有些模糊但不敢確定的想法，他首接問穆大人。
“大人，您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是沒跟我們說的？”
穆大人抬眼看了一下門外。
雷二零馬上走出去巡視了一圈，回來衝裡面的人搖搖頭，然後就站在門口守著。
穆大人還是看著釋無蹤，對其他人說道：“他第一次見到我，就說了西個字：死不瞑目。”
雷十一不禁問：“他以前見過大人？”
穆大人搖搖頭，“那會愛嬌也是這樣問他的，但他搖頭了。”
“那這西個字有什麼意思呢？”
穆大人沒回答他，反而走到釋無蹤面前，開口道：“釋無蹤，你看著我。”
釋無蹤飛快抬起頭掃了他一眼，又慌慌張張低下頭去。
穆大人問：“釋無蹤，你是不是認識……雷二三？”
屋裡瞬間安靜，連喘氣聲都聽不見，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釋無蹤。
見他不說話，雷十九忍不住搖了搖他的胳膊。
“大人問你呢，你是不是認識雷二三，快說啊。”
“……二三……”釋無蹤重複了一遍。
“對，就是二三，你認不認識？”
“……二三……”釋無蹤又重複了一遍。
雷十九洩氣了，釋無蹤這樣，根本就沒法正常交流，也不像是對雷二三有記憶的樣子。
他轉而問穆大人：“大人是怎麼想到他跟二三有關聯的呢？
難道就因為他剛才偽裝潛伏的樣子像二三？”
穆大人卻轉向雷十一，“我記得你說過，錦衣衛將他和釋鄧隱從小明王寺帶回衙署，他一見你就拉著不放。
後來十九進來了，他轉而抱著十九哭得稀里嘩啦。
連小明王寺也不想回了，釋鄧隱也不粘了，只跟著十九寸步不離？”
雷十一和雷十九都愣了一下，也才想起第一次見到釋無蹤的情景。
“是了，”雷十一摸摸額頭，“差點忘了，那會胡愛、胡副指揮還說了一句話來著。”
穆大人瞪了他一眼才問：“她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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