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穆大人愛嬌以前從來沒有見過。
她見過的穆大人是沉穩的，情緒內斂，彷彿沒什麼事會讓他情緒高低起伏。
然而眼下，他快要哭了。
大概雷二三對他而言，不僅僅是下屬那麼簡單吧。
愛嬌伸出手去拍拍穆大人放在桌上的手背。
“你要是想哭就哭吧，如果覺得不好意思，我可以先出去一會。”
穆大人先是一怔，聞言馬上反手抓住她的手。
“不，你別走，就在這陪我一會，我一會就好。”
愛嬌就老實坐著不動，任由穆大人抓著自己的手不放。
穆大人大概是在心裡宣洩自己的情緒——
他一隻手抓住愛嬌，另一隻手支撐著額頭，連眼睛都遮住了，既不說話，也不動。
過了一會，愛嬌的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剛才她還在為自己能給到穆大人一些支撐的力量而感到欣慰，不過現在……
因為掌心相對，穆大人體溫又高，感覺手心都有些微微的汗意了。
剛才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卻感覺氣氛好像變得曖昧起來。
她尷尬地開口，“咳，你好點沒？”
穆大人沒動，只低聲回答：“再等一下。”
愛嬌又等了一會，心裡默唸：這不是我的手，這只是一件東西。
她正在努力忽略手掌的感覺，穆大人的手指卻有些不安分起來，然後她果斷地把手收了回去。
“好些了嗎？”她面無表情地看著穆大人。
穆大人放下遮眼的手，看著她微微一笑，又恢復了以往那個樣子。
“好多了，多謝。”
愛嬌搖搖頭，拿起茶杯一口乾了。
穆大人拎起茶壺又給她滿上。
喝過茶，兩人都冷靜了下來，又可以繼續說正事了。
愛嬌開口道：“說到定南將軍，前些日子我二伯跟我說了一個他小時候的故事，不知道大人有沒有聽過。”
“願聞其詳。”
愛嬌就把定南將軍小時候，為了養貓而偷偷在家裡養老鼠的故事給他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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