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連胡愛嬌都不明白什麼意思,那就沒辦法了,讓大人自己悶騷去吧。
雷十一對愛嬌說起大人對茅七郎的安排,然後問:“以你對大人的瞭解,他這是怎麼想的?”
愛嬌想了想,說:“我對大人還談不上很瞭解,就隨便說兩句哈。”
雷十一做了個“請”的手勢。
“茅七郎是大人的朋友,大人對他是有一份欣賞和惺惺相惜在的。
就算茅府其他人有問題,大人還想是保他一保。
然而關於茅府,如果我們所有的猜測都是真的,那問題就太大了。
就算茅七郎本人沒問題,也會被那一家子拖入萬丈深淵。
要保茅七郎光靠大人一個人是不行的,還得有你們幫忙,還要靠他自己。
最重要的,還得看天,看運氣。”
雷十一臉上露出一絲嫌棄的表情,“你這話說得跟沒說一樣。”
不過他好像又明白了一點。
愛嬌感嘆道:“總之,茅七郎將要面臨很大的難關。
雷十九那點介意算什麼啊,如果他連你們都應付不了,那到了那個時候,他又該如何自處呢?”
雷十一舉起茶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我敬你一杯。”
愛嬌“嘖”了一聲,不過還是拿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
雷十一又問:“鄧馨兒那邊怎樣,最近還有沒有找你?”
大人沒回來之前,鄧馨兒幾乎每一日都要跑一趟穆宅,就盼著釋無蹤能儘快恢復正常,好解答她的心中疑問。
大人回來之後,她擔心茅七郎會聽到風聲,就沒再去穆宅,但隔三岔五的還要找愛嬌問一問。
事實上穆大人不可能不知道她之前來過。
不過大人不提,她也沒再上門,兩邊都默契地瞞住了茅七郎。
愛嬌回答道:“還是那樣,隔三岔五在街上‘偶遇’我,停下來說兩句。
我看這都快成了她的一塊心病了,人也消瘦了不少。
不過,這也不是我幾句話就能安慰得了的。”
雷十一就建議道:“與其放任她胡思亂想鑽牛角尖,不如給她找點事做。”
“你是說……”
“讓她自己暗中觀察茅家人,看看有無異常啊。”
“可是,怕不怕她最後還是選擇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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