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十一不明白了，“大人您是怎麼想的？
二三的死很有可能跟姓茅的有關，對茅七郎最介意的就是十九，您怎麼還把他安排給十九？”
穆大人看著他，“難道皇上讓你跟厲刃一起出任務，你也說，我跟他不對付，不能一起出任務嗎？”
雷十一馬上認錯。
“然而大人怎麼拿厲刃舉例，他己經不在了，您舉這個例子怪嚇人的。”
“你也是當錦衣衛的，還能怕那些神神鬼鬼？”
穆大人嘲笑了一句，然後正色道：“我看指揮使的意思，是想把你帶起來，去接替厲刃的位子。”
“屬下己經習慣了姓雷，不打算改名字。”
“沒人逼你改名字，你想用就繼續用。我要是你，名字我要，厲刃的位子我也要。
自己不要，難道便宜了外人？”
雷十一琢磨了一下，“既然大人這麼說，那我就試一試吧。”
穆大人“嗯”了一聲，又說：“不過一個代號而己。
沒有了雷十一，我還可以有風十一、雲十一、電十一、雨十一……”
“大人……”雷十一無語，就非得刺激他一下麼？
“大人放心，就算屬下當上了指揮同知，也絕對不會覬覦指揮使的侄女婿這個位子的。”
不就互相傷害麼，當誰不會啊。
就見穆大人“呵”了一聲，隨即左手手掌一下攤開一下握拳地動來動去。
雷十一端詳了片刻，“大人的手怎麼啦，是氣得轉筋了麼？”
穆大人看了他一眼，嘆氣道：“你出去吧，跟你這種單身的人沒什麼可聊的。”
雷十一馬上站起來，一言不發往外走。
在過道剛好碰到雷二零，雷二零跟他招呼了一句，正想繼續往前走，卻被他叫住了。
“大人的手是怎麼回事，你知道麼？”
雷十一伸手做了個一張一合的動作。
雷二零一看就明白了，“噢，我初時也以為大人是不是轉筋了，不過大人說是突然想起的招式。
我猜，應該是練的鷹爪功之類的吧。”
雷十一莫名一笑，“原來你也還是單身啊。”
他安心地走了，留下雷二零在那發呆想了半天。
雷十一邊走邊想：狗屁的鷹爪功，大人說的那句話，他那動作肯定跟胡愛嬌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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