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嬤嬤和範嬤嬤抬起頭，看著愛嬌走進門來。
“你怎麼這會過來了，不用當值麼？”
“有些事，想問問兩位嬤嬤。”
她們兩個就放下活計，走到桌邊坐下，範嬤嬤還給愛嬌倒了一杯水。
“你想問什麼？”
愛嬌就把茅府大夫人的情況敘述了一遍，然後問——
“兩位嬤嬤可曾見過大夫人，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
熊嬤嬤和範嬤嬤便各自低頭回想。
過了好一會，兩人對著愛嬌搖搖頭。
熊嬤嬤只記得確實有這麼一回事，茅府老夫人還在時，她帶著大夫人進過宮幾回。
後來老夫人不在了，原本就該由大夫人代表定南將軍府出席宮中的禮儀活動的。
然後大夫人只出席過一回就得病了，定南將軍親自向皇上求恩典，後來大夫人就再也沒進過宮了。
而範嬤嬤記得的是，她也曾經作為天使，去茅府給大夫人送過賞賜。
大夫人當時確實臉色不佳，拄著柺杖，一副不利於行的模樣來著。
然而這也不能說明有什麼問題。
熊嬤嬤想了一下說：“如果你認為大夫人有問題，不利於行是裝出來的。
那麼她此舉的目的就是為了逃避進宮。
她不想進宮，難道是宮中有什麼讓她忌憚的人不成？”
範嬤嬤提出質疑，“然而定南將軍府這麼多年都聖寵不衰。
皇上重用定南將軍，後宮太后皇后都對將軍府的女眷和顏悅色，還能有什麼人讓大夫人忌憚呢？”
三人又沉默下來想了一會。
愛嬌對兩位嬤嬤說：“其實我們查案到現在，有些線索表明，茅家和施家可能有勾結。”
“施家，賢妃的孃家？”
“沒錯。我們懷疑，茅家是不是己經站隊西皇子。”
範嬤嬤猜測，“會不會是茅府大夫人，因為擔心她跟賢妃的往來被人發現，所以乾脆避嫌不進宮？”
熊嬤嬤搖搖頭，“只為避嫌的話，也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她只要不跟賢妃說話就什麼事都沒有。”
愛嬌忽然道：“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兩位嬤嬤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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