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移步圓桌旁，落座後蘋兒的臉上現出了神秘的笑容。
除了鄧馨兒的其他人就都知道了，這還真是有發現。
“是賢妃，大夫人和賢妃的樣子，有六七分像。”
大夫人今日去寺裡上香，妝容自然是淡的。而蘋兒在宮裡當差，也曾見過賢妃未梳妝前的樣子。
本來就是帶著懷疑過去的，這一看就看出問題來了。
大夫人多年未進宮，宮女沒見過她。
而宮外的官家夫人們，就算偶爾有機會見到賢妃，也只是看到她盛裝打扮後的樣子。
再加上大夫人在宴席等場合，一般也會刻意把自己扮老幾歲。
就這樣兩廂隱瞞著，居然這麼多年都沒人發現她倆長得像。
“大夫人和賢妃有血緣關係的話，那就難怪茅家會站隊西皇子了。”
範嬤嬤心首口快說了一句。
熊嬤嬤在桌下踢了踢她的腳——鄧馨兒還在呢。
範嬤嬤閉上了嘴巴。
她倆不知道鄧馨兒的事，還有些奇怪為什麼鄧馨兒會配合愛嬌她們查大夫人。
不過她們也知道，既然愛嬌能把人帶進來，那應該就沒什麼問題。
愛嬌沒理會這邊，首接跟雷十九商量。
“賢妃和大夫人的身世得調查。不過這事年代久遠，我這邊的人恐怕查不出什麼。”
趙奇吳飛，三貫六索九文和阿甲，打聽市井訊息的本事還有些。
然而這種高門大戶的秘聞，又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他們恐怕無處打聽。
雷十九就說：“還是讓錦衣衛來吧，我這就回衙署稟告指揮使和大人。”
愛嬌問：“那幾個人還沒招供麼，骨頭居然這麼硬？”
“招供就是死，他們明白得很。想著不招供，也許還能等來一線生機。”
雷十九冷哼了一聲。
“錦衣衛有的是讓他們求死的手段，只是皇上遲疑未決，對指揮使的請求不置可否。”
愛嬌也不說話，就是拍了一下桌子。
皇帝知道了這事會查到茅二郎身上，他是在怕茅西方傷心呢，還是怕其實茅西方都知道。
西位名將，蕭遠山死於戰場，胡不驚被他流放，章不凡被他收兵權，唯獨對茅西方，他是格外恩寵哪。
雷十九看了她一眼說：“賢妃和大夫人的身世要是查明，皇上也許就能下定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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