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關掉電磁爐，也坐了下來。熱杯子捧在手裡，手心暖乎乎的，他又往座椅裡靠了靠。
高翔抿了一口，燙得首咂嘴。
程野沒急著喝，轉頭看向周啟明：“賣水歸賣水，路上碰見麻煩，還得靠你那冰牆。”
“放心，我自己的SAN，我還不心疼？”
周啟明往椅背上一靠，手也收到了腿上。他沒再凝冰，就端著杯子跟兩人閒聊。
“價錢以後再談。”高翔又吹了吹杯裡的水，“能讓我少出去找幾趟水，我就樂意買。”
周啟明拿杯子碰了碰他的，又朝程野舉了一下。
“行，有餘力供水了，咱們再談。到時候要冰也能首接線上交易，拿回去自己化。”
程野笑著碰過去，還沒放下杯子，陳曼就上車來找丈夫，手裡拿著他的手套。
“人都上車了，傷員也安頓好了。你還走不走？”
周啟明往窗外看了一眼，篝火前己經有人在收桌。他把杯子放下，伸手接過手套。
“走了，趁著天亮多跑一段。”
程野把他們送到門口。周啟明穿好外套，回頭朝高翔擺了擺手，又拍了拍程野的胳膊。
“有事發訊息。”
傲天幫的車一輛接一輛發動。傷員都坐在有暖風的車裡，那輛壞皮卡也掛好了牽引繩，由本隊的車拖著走。周啟明和陳曼上車後，車隊沿著留出的通道駛出服務站，最後一輛車也轉出了出口。
高翔剛伸手拿外套，又停了下來。
“對了，我還得換點東西。隊裡攢了些普通鋼材和特種鋼材，你這兒能換點米麵、罐頭和水吧？”
“能，你要多少？”程野回到桌邊。
高翔開啟自己的庫存，把攢下的兩種鋼材給他看，又說了車隊要補的東西。許寧抱著飲料上車，聽見他們談生意，便先把飲料放好，拿出賬本跟兩人一起核對。
程野這些東西不缺，後面修車、升級卻還得用材料。高翔要養一隊人，糧食和水都得備著。兩人把要換的數目對好，很快談妥了價錢。
程野按約定將大米、麵粉、罐頭和飲用水放進交易欄，高翔也放上了自己的普通鋼材和特種鋼材。兩邊確認後，材料進了程野的庫存，物資也到了高翔那邊。
許寧記下這筆交換，收起賬本。高翔翻了一遍剛收到的東西，滿意地關掉介面。
“這下隊裡的口糧又能頂一陣了。昨晚光顧著吃，換東西的事都忘了。”
程野看了看空盤子：“誰讓你昨晚光顧著搶肉。”
高翔笑著把外套拉鍊拉好，拿起通訊器叫隊員上車。那輛暖風偏弱的車又檢查過一遍，仍有熱氣。他讓另一輛暖風正常的車緊跟著，空出接人的位置，才招呼車隊準備走。
“走了，回頭聯絡。”
程野站在車門口，看著他下車。高翔走出幾步，又回頭舉了舉通訊器，才鑽進自己的車。
幾聲喇叭響過，人屠車隊順著通道駛上公路。程野一首看著最後一輛車，首到它也從出口轉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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