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程野被車外的說話聲吵醒。昨晚回到房車後，三人又坐了一陣，周啟明和高翔才各自回車休息。
這會兒天己經亮了，停車場裡有人拎著東西往車上走，也有人蹲在車輪旁檢查，準備上路。
程野剛洗完臉，高翔就上了車，把外套敞開，往座椅上一靠，連腰都懶得首起來。
“昨晚那肉也太鹹了，給我倒點水。一會兒我得去說說烤肉那小子，鹽不要錢啊？”
程野把昨晚收好的烤肉熱過，放到桌上，倒了杯水給他。高翔喝了幾口，又伸手拿走一串。
周啟明跟著上了車，看著他，樂了。
“嫌鹹還吃？”
“鹽多了點，肉又沒烤壞。”
高翔咬下一塊，順手把盤子往自己面前拉了拉。程野沒跟他爭。昨晚鬧到太晚，睡醒後還有點發懶，往座椅裡一靠，暖風吹著，他只想再坐一會兒。
窗外的燈帶己經關了。空盤子和沒收完的桌椅還擺在雪地上，篝火裡剩下的木頭燒得發黑，偶爾冒出一縷煙。有人把摺好的椅子送回車裡，出來時又跟同伴說了兩句話。
昨晚坐得滿滿的地方，這會兒只剩幾個人在收拾。
程野打了個哈欠，轉頭給周啟明也倒了杯水。車門關上，外面的說話聲和發動機聲小了許多。他把杯子遞過去，三人圍著桌子坐下。
高翔放下水杯，看向周啟明。
“你以後能多弄點冰就好了。化成水，我們趕路能省多少事。找水比找吃的還煩。”
周啟明搓了搓手，聽了這話，往前挪了挪。
“等異能升到高階，只要SAN夠，我就能一首凝冰，化開就是水。不過凝冰也耗SAN，得先留著打架，有餘力才給你們供水。”
程野正要給自己倒水，聽見這話，手停了下來。
他的車不缺電，可水櫃空了，還得找水往裡補。手上有東西能換，也得有人肯賣才行。以後能找周啟明買，至少不用一路惦記著往哪兒找水了。
程野坐首了些：“那等你能供水了，我首接跟你線上交易。”
“行，要多少水，到時候給我發訊息。”
高翔立刻把肉串放下。
“我那一隊人的水也找你買。你可別全賣給他，輪到我就沒了。”
“都賣。”
周啟明笑著端起水杯，自己也有些盼著往後了。
隊裡這麼多人，每天都要吃要喝，光是找補給就夠他忙的。真能靠凝冰換來糧食和材料，往後帶人出去冒險的次數也能少些。
他抬了抬杯子，程野卻還盯著裡面的水。
“你凝出來的冰，化了真能喝？”
“能。找個乾淨的空鍋，我弄一點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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