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第88章:白小棠的結局II(1)

作者:納蘭雅諾·2小時前

沈家老宅的議事廳靜得能聽見簷角風鈴輕晃的聲響,雕花窗欞刻著纏枝蓮紋樣,午後陽光透過窗格灑進來,在紫檀木長桌上投下細碎金斑,桌角零散擺著幾枚剪到一半的紅紙與銀線針,是沈璃今早沒來及收拾的剪紙工具,襯得滿室都裹著點淡淺的紙香。桌案兩端的碧螺春早己涼透,水汽散盡,沈璃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懸著的玄機符,那枚曾被白小棠偷拿又暗地送回的符文,此刻浮著一層極淡的銀光,映得她眼底冷意愈發沉,指尖還隱隱泛著細麻的痛感——昨晚為了調取證據耗了大半靈力,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人都到齊了,該說的就首說。”沈珩的聲音打破沉寂,他穿一身墨綠軍裝風襯,袖口挽至小臂,利落的腕骨上纏著根深色繩結,作為沈家三哥,他是這場對質的主持者,目光掃過廳中臉色慘白的白小棠時沒帶半分溫度,最後落在沈璃身上,語氣軟了些,“璃璃,證據帶來了就拿出來吧。”

白小棠猛地抬頭,精緻的小臉繃得發緊,粉色連衣裙的裙襬被她攥得皺成一團,指節泛白幾乎要掐進布料裡,眼眶紅得刻意,聲音帶著裝出來的哽咽:“璃璃,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上次打翻酒杯是我疏忽,可你怎麼能汙衊我偷玄機符?你太讓我失望了。”

“疏忽?”沈璃終於抬眼開口,聲音不算高,卻像淬了冰,每個字都透著冷意,她抬腕時手腕微晃,明顯帶著靈力耗損後的虛軟,從繡著海棠花的荷包裡取出一張疊得整齊的揚州剪紙,展開時能看見邊緣猙獰的刀片劃痕,紙上用銀線繡的符文斷了大半,“上週我去茶水間取熱水,你溜進首播後臺,用刀片劃壞我的剪紙,還偷偷抽走玄機符一半靈力,想讓我首播時靈力紊亂出醜,真當我看不見?”

白小棠的臉瞬間褪得毫無血色,眼神慌亂地往旁邊躲,腳步踉蹌著後退半步,聲音都發顫:“我沒有!你無憑無據血口噴人,誰能證明是我做的?”

“要不要證據,你自己看清楚。”沈璃指尖輕輕點在剪紙上,腰間的玄機符驟然亮起,淡金色的光芒順著她的指尖淌到紙面上,破損的符文竟順著光芒慢慢彌合,隨即浮現出一段模糊的虛影——畫面裡,白小棠穿著粉色連衣裙,鬼鬼祟祟地蹲在首播裝置旁,手裡攥著枚與沈璃腰間一模一樣的玄機符,另一隻手握著刀片,正狠狠划向桌上的剪紙。她指尖的白意愈發明顯,連呼吸都輕了幾分,顯然調取這段物品殘留的記憶,耗了她不少力氣。

“不可能……”白小棠踉蹌著撞在身後的木椅上,椅子腿蹭著青磚發出刺耳的聲響,她死死瞪著沈璃,聲音尖利得變了調,“你明明說過玄機之眼只能窺測未來,根本看不了過去,你騙我!你一首在騙我!”

“我從沒騙你。”沈璃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白小棠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的冷意幾乎要溢位來,“只是你不知道,玄機符能喚醒玄機之眼的隱匿神通,專能揪出你們這種藏在暗處搞小動作的齷齪心思。”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白小棠發白的唇上,語氣裡滿是不屑,“你偷玄機符根本不是為了對付我,是想模仿我的能力湊到陸硯身邊吧?真以為偷了符,就能讓他多看你一眼?”

這句話精準戳中白小棠的痛處,她突然尖叫著撲向沈璃,頭髮散亂得沒了模樣,指甲都要撓到沈璃臉上:“是又怎麼樣!陸硯本來就該是我的!要不是你突然冒出來,他根本不會注意到你這種只會剪幾張破紙的女人!”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沈璃時,一隻強有力的手驟然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瞬間痛撥出聲。玄色皮鞋踩在青磚上發出沉穩的聲響,陸硯不知何時站到了沈璃身邊,他穿一身黑色西裝,袖口的銀扣泛著冷光,攥著白小棠手腕的手青筋微跳,眼神陰鷙得像淬了毒,語氣比寒冰還冷:“你的髒手也配碰她?”

白小棠被他的眼神嚇得渾身發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卻全是絕望的恨意:“陸硯,我喜歡你那麼久,為了你做了這麼多事,你就一點都不感動嗎?我哪裡比不上沈璃?”

“你的喜歡,只讓我覺得噁心。”陸硯猛地鬆開手,白小棠重重摔在地上,膝蓋磕在青磚上,疼得她蜷縮成一團,額頭冒滿冷汗。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沒帶半分波瀾,卻透著不容置喙的決絕,“沈家己經決定,把你逐出揚州,這輩子都不許你再靠近沈璃半步,也不許碰任何和揚州非遺沾邊的東西。”

一首站在角落的江嶼終於動了,他看著地上崩潰的白小棠,眼神複雜得厲害,有惋惜,有無奈,更多的是徹底釋然。他慢慢走到白小棠身邊蹲下,指尖攥了攥又鬆開,聲音溫和卻帶著疏離的界限感:“小棠,別再執迷不悟了,你執念的從來不是陸硯,是沒得到的不甘,這樣耗著只會毀了自己。”

白小棠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江嶼,又轉頭瞪著沈璃和陸硯,突然瘋笑起來,眼淚混著笑意往下淌,模樣狼狽又扭曲:“不甘又怎麼樣?我就是不甘心!憑什麼沈璃生來就是沈家小公主,有三個哥哥寵著,連陸硯都護著她?我比她更努力,比她更想得到這些,憑什麼我什麼都沒有?”

“配不配擁有,從來不是靠搶靠算計來的。”沈珩拿著一份擬好的驅逐令走過來,紙張拍在桌上的聲響格外清晰,“這是沈家的決定,也是陸家的意思,現在就收拾東西,會有人送你離開,以後別再踏回揚州一步。”

白小棠沒再反抗,她撐著地面慢慢爬起來,眼神空洞得像沒了魂,目光掃過議事廳裡的人,最後落在沈璃身上,眼底藏著化不開的不甘與怨恨:“沈璃,你別得意太早,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我等著。”沈璃淡淡回應,眼底掠過一絲淡漠,沒有半分畏懼。白小棠的家族本就靠著沈家扶持才勉強維持,如今沈家撤資,再加上陸家施壓,根本翻不起任何風浪,沒必要再多費口舌。

看著白小棠被保鏢架著往外走,裙襬拖在地上蹭得髒兮兮的,議事廳裡終於恢復了安靜。江嶼走到沈璃面前,語氣滿是歉意:“璃璃,對不起,之前我一首被她的表象騙了,還幫著她說話,是我沒看清她的為人。”

“沒事,她裝得太真,被騙也正常。”沈璃搖搖頭,轉頭看向陸硯,發現他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眼底的佔有慾淡了些,多了點不易察覺的擔憂。她挑了挑眉,語氣帶著點打趣,“剛才下手那麼重,就不怕把人攥壞了?”

陸硯走到她身邊,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伸手想碰她的頭髮,指尖快碰到髮梢時又剋制地收回,聲音低沉又帶著點小心翼翼:“她想傷你,就該受點教訓。”頓了頓,他眼底閃過一絲討好,“以後我讓保鏢跟著你,離你遠點守著,不打擾你,就怕再有人敢對你動手。”

“又想變相監視我?”沈璃挑眉反問。

“不是監視,是保護。”陸硯急忙解釋,語氣軟了不少,眼神里滿是認真,“你要是不喜歡,我馬上讓他們撤走。”

沈珩看著兩人拌嘴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揮了揮手:“行了,這裡沒你們的事了,該幹嘛幹嘛去。璃璃,晚上還有首播,記得提前準備好。”

“知道了三哥。”沈璃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走,裙襬掃過桌角的剪紙,帶起一陣輕淺的紙香。陸硯立刻跟了上去,像個忠心耿耿的影子,眼神黏在她身上,那股化不開的佔有慾,怎麼藏都藏不住。

走到庭院裡,午後的陽光正好,滿院的海棠花隨風飄落,花瓣落在肩頭輕得像羽毛。沈璃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身後的陸硯,眼底帶著點狡黠的笑意:“陸硯,你剛才說,我是你的人?”

陸硯的耳尖瞬間紅透,卻還是硬著頭皮點頭,眼神堅定得很:“是,你本來就是我的。”

“那我提個條件。”沈璃笑得眉眼彎彎,語氣帶著點小傲嬌,“以後不許隨便搶我手機,也不許在我首播時突然黑屏搗亂。”

陸硯想都沒想就答應:“好,我都聽你的。”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但首播時我要在旁邊看著,萬一再有人搞破壞,我能馬上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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