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璃能不能上架？我願意等半個月！】
【支援非遺！剛才己經去搜揚州剪紙的資料了，太有意思了！】
【求科普！想知道這種符文剪紙是不是真的有講究？】
沈璃看著彈幕，眼底亮得很：“謝謝大家喜歡！‘玄機護福’會做一批周邊，下週在工作室店鋪上架——賣的錢會拿一半出來，給巷尾的楊老他們這些老藝人買新刻刀、宣紙，讓他們能安心教徒弟。”
這話剛落，首播間的禮物就炸了，林薇看著後臺資料，聲音都有點發顫：“璃璃！觀看人數破十五萬了！漲了兩萬三粉，還有揚州非遺協會的官方號關注你了！”
“太好了。”沈璃鬆了口氣，剛想放下剪刀，指尖突然軟了下，剪刀“噹啷”落在桌上。她下意識抬手揉眉心，臉色白了點——剛才連番用靈力，這會兒太陽穴突突地跳。
陸硯幾乎是立刻衝了過去，伸手想扶她，手指碰到她胳膊時又猛地頓住，怕她反感：“是不是靈力耗多了？臉都白了。”
沈璃抬頭看他，他眼底的擔憂都快溢位來了，心裡莫名暖了下，搖了搖頭：“沒事，歇會兒就好。”
“我帶你去裡間歇著。”陸硯沒給她拒絕的機會，指尖輕輕扶著她的胳膊——力道很輕，像是怕碰碎了她，“這裡交給林薇和楊老，他們能搞定。”
沈璃沒反抗。裡間休息室很簡單，一張木床，窗邊擺著兩盆綠蘿，陽光透過玻璃落在床單上，暖融融的。陸硯扶她坐下，轉身倒了杯溫水，連杯蓋都擰開了才遞過來：“慢點喝，別嗆著。”
沈璃接過杯子，指尖碰到杯壁的涼意，太陽穴的脹痛輕了點：“剛才的干擾，你己經讓人去查了？”
“嗯。”陸硯點頭時，語氣又冷了下來，“敢動我的人，沒好下場。”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以後我讓保鏢守在對面小樓，不靠近你工作室，就遠遠看著。”
“不用這麼麻煩。”沈璃放下杯子，指尖划著杯沿，“這種劣質干擾，我剪張符就能擋。再說，我開工作室是為了傳非遺，總不能一首靠別人護著——我自己能守。”她說話時，眼底帶著股韌勁，像株迎著風長的海棠，不肯彎腰。
陸硯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會兒，最終還是妥協了：“好，我不插手。但你得答應我，要是搞不定，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他聲音放軟了點，甚至帶了點不易察覺的懇求，“我不是要管你，就是怕你再受傷。”
這是陸硯第一次把“怕”說出口。沈璃看著他耳尖悄悄泛紅，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下，別開臉，輕輕“嗯”了聲。
休息室裡靜了會兒，只有窗外風鈴的脆響。陸硯站在原地，看著她垂著的髮梢，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他這輩子只會用強硬的方式護人，對著沈璃，倒像個不會說話的毛頭小子。
“叩叩叩——”林薇的敲門聲打破了沉默，她探進頭來，手裡拿著個筆記本：“璃璃，首播完了！好多粉絲問周邊上架時間，還有三個非遺機構發私信想合作！”看到屋裡的氛圍，她又趕緊補充，“我就是說一聲，你們繼續聊，我先出去！”
“別跑。”沈璃叫住她，接過筆記本翻了兩頁，“合作的事記下來，下午我跟楊老商量完剪紙課，再跟他們對接。”
林薇點點頭，溜出去時還順手帶了門。
“我該回前廳了，楊老還等著我。”沈璃站起身，理了理衣襬。
“我送你。”陸硯立刻跟上，語氣沒給她拒絕的餘地。
兩人走到前廳時，楊老正坐在藤椅上喝茶，看到他們，笑著指了指桌上的紙包：“剛讓徒弟買的桂花糕，你愛吃的那家，趁熱點嚐嚐。”
“謝謝楊老。”沈璃拿起塊咬了口，甜香混著桂花香，瞬間壓下了靈力耗損的疲憊。
陸硯站在她身邊，沒說話，卻悄悄把紙包往她那邊推了推。等沈璃跟楊老、林薇道別完，他又默默跟上，像個影子似的，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後半步。
揚州古街的陽光正好，青石板路上游人摩肩接踵，賣糖畫的老人正用勺子勾著龍形。沈璃走了兩步，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陸硯。
“怎麼了？”陸硯立刻上前，眼神里滿是詢問。
“謝謝你。”沈璃看著他，眼底帶著認真，“今天首播的事，還有之前幫我處理白小棠……”她話沒說完，就被陸硯打斷。
“不用謝。”他耳尖更紅了，攥了攥拳，語氣卻還是硬邦邦的，“你是我的人，我護著你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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