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算計你!”江嶼突然激動起來,一把抓住沈璃的手腕,“小璃,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你選了陸硯那個瘋子!他根本不懂你,他只會用強硬的手段把你困在身邊,他根本不在乎你愛的剪紙,不在乎你守的非遺!”
“放開我。”沈璃用力甩開他的手,手腕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紅痕,“陸硯懂不懂我,輪不到你評判。至少他不會騙我,不會把我的熱愛當成算計的籌碼。”
就在這時,工作室的門被“砰”地一聲撞開。
陸硯站在門口,一身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刀刻,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危險的戾氣。他剛結束跨國會議,就接到手下彙報說江嶼來找沈璃,幾乎是一路飆車趕過來的。
看到江嶼抓著沈璃的手腕,看到她手腕上的紅痕,陸硯的眼神瞬間變得猩紅,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你在碰她?”
冰冷的聲音像來自地獄,江嶼被這聲音嚇得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陸硯一步步走進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他徑首走到沈璃身邊,將她護在身後,眼神銳利地盯著江嶼,像盯著一隻螻蟻:“江嶼,我警告過你,離她遠點。”
“陸硯,你憑什麼管我和小璃的事?”江嶼色厲內荏地喊道,“我們是青梅竹馬,認識十幾年了,你憑什麼橫插一腳?”
“憑什麼?”陸硯冷笑一聲,伸手攬住沈璃的腰,將她緊緊摟在懷裡,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憑她是我的。”
他低頭,在沈璃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冰冷的吻,眼神卻依舊死死盯著江嶼:“你以為你那點小心思能瞞得過誰?你想要的從來不是沈璃,是沈家的資源,是玄機符。你根本不配喜歡她,連她的影子都追不上。”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中了江嶼的痛處。
他一首以為,憑著十幾年的青梅竹馬之情,只要他再加把勁,就能讓沈璃回到他身邊。可陸硯的出現,讓他徹底明白,自己在沈璃心裡,從來都不是不可替代的。他引以為傲的感情,在陸硯的強勢和沈璃的堅定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我不配?”江嶼的眼神變得瘋狂,“陸硯,你以為你就配嗎?你那偏執的佔有慾,只會讓沈璃痛苦!你根本不懂怎麼愛一個人!”
“我愛她的方式,輪不到你指手畫腳。”陸硯的眼神更冷了,周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至少我不會騙她,不會利用她。而你,不僅騙她,還想傷害她。”
他抬手,對門口的保鏢示意:“把他帶走,以後不許再出現在沈璃面前。”
“陸硯,你敢!”江嶼掙扎著,卻被保鏢死死按住,“沈璃,你看看他!他就是個瘋子!他不會給你自由的!”
沈璃站在陸硯懷裡,看著江嶼被拖走的背影,眼神平靜無波。
青梅竹馬的濾鏡,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她曾經以為,江嶼是她童年裡最溫暖的光,是可以信任的人。可現在才看清,那束光的背後,藏著不為人知的陰暗和算計。
“別想了。”陸硯低頭,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手腕上的紅痕,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心疼和後怕,“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沈璃抬頭,看著他冷峻的側臉,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心疼,突然笑了。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陸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異常堅定,“我不會再為不值得的人動搖了。”
陸硯身體一僵,隨即反手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失而復得的狂喜和偏執的佔有慾:“沈璃,記住,你只能是我的。”
窗外的梧桐葉隨風飄落,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沈璃靠在他懷裡,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後背。她知道,陸硯的愛偏執而瘋狂,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的佔有慾。但至少,他的愛是純粹的,是毫無保留的,不會用謊言和算計來包裹。
而江嶼,那個曾經的青梅竹馬,終究只是她成長路上的一道風景,一道讓她看清人心、堅定自我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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