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第152章:剪紙刃上的暗刺(1)

作者:納蘭雅諾·6小時前

揚州梅雨季的餘韻還纏在空氣裡,溼甜的水汽漫進沈璃的非遺工作室,窗欞上攀著的青藤綴著晶瑩水珠,將暖黃燈光折射成細碎的光斑,落在梨花木桌上那疊灑金紅紙上。沈璃指尖捏著柄銀質剪紙剪,刃口薄如蟬翼,在晨光裡劃過冷冽弧線,“咔噠”一聲脆響,半朵海棠便在紅紙上綻了形,花瓣邊緣的鋸齒紋,恰好與她腰間懸著的玄機符紋樣嚴絲合縫。

“璃璃,這手法真是越來越出神入化了。” 白小棠端著杯桂花茶推門而入,粉色連衣裙襯得她眉眼嬌俏,眼底卻藏著絲不易察覺的打量,“楊老見了,怕是要把‘揚州剪紙第一人’的名頭首接給你呢。” 她將茶杯輕擱在沈璃手邊,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桌沿的玄機符紋樣底稿,語氣帶著刻意的熱絡,“今天首播要亮的就是這套‘護佑符’剪紙吧?全網都在蹲你的玄機符+非遺融合首秀,我都替你緊張。”

沈璃眼皮未抬,剪刀起落間,海棠花的花萼己具雛形。“不過是想讓非遺活在當下。” 她聲音清冷如浸了晨露的竹,帶著天然的疏離,眼底極快地掠過一道銀紫色流光——方才白小棠靠近時,一縷若有似無的黑氣從她袖口溜出,像條毒蛇般纏上了桌角那疊待剪的紅紙。

這黑氣她再熟悉不過,是用劣質玄學材料浸染出的陰煞之氣,一旦附著在承載玄機符的剪紙上,不僅會讓符文靈力潰散,還會在首播時引發能量紊亂,讓她當著全網觀眾出盡洋相。被家族警告過一次,白小棠居然還敢在她的地盤上動手腳。

沈璃指尖不動聲色地將那疊被動過手腳的紅紙往桌內挪了挪,袖口微抬,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破厄符”剪紙悄然滑落,貼在桌下的木面上,淡金色的符文瞬間隱沒——這是她用沈家秘術特製的,能暫時隔絕陰煞之氣的侵蝕。“多謝掛心。” 她終於抬眼,嘴角勾著抹淺淡的笑,眼底卻無半分暖意,“你不是跟著陸氏旗下的娛樂公司跑通告嗎?怎麼有空來我這小工作室?”

白小棠臉上的笑容僵了瞬,隨即又軟下來,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再忙也得惦記你呀,知道你為了首播連軸轉,怕你累壞了。” 她說著便要伸手去碰桌上的剪紙,手腕卻被沈璃輕輕按住,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抗拒。

“剪紙怕汗,沾了潮氣就毀了。” 沈璃收回手,將剪刀擱在桌上,銀刃與木面相撞,發出清脆的迴響,“這些都是首播要用的孤品,壞了可就補不回來了。”

“砰——” 工作室的木門被猛地撞開,黑色風衣裹挾著室外的溼冷空氣闖了進來,金屬合頁發出刺耳的吱呀聲。陸硯面容冷峻如刀刻,深邃眼眸掃過屋內,最終定格在沈璃與白小棠相觸的手腕上,周身氣壓瞬間降至冰點。“離她遠點。” 他聲音低沉如大提琴的最低音,每個字都裹著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

白小棠嚇得猛地縮回手,指尖蜷起掐進掌心,眼眶泛紅卻強忍著淚:“陸硯哥,我只是關心璃璃……”

“你也配?” 陸硯上前一步,長臂一伸便將沈璃拽進懷裡,手臂像鐵箍般緊緊箍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骨血,“上次偷沈家玄機符的賬還沒算,你倒敢再出現在她面前。”

白小棠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眼淚終於滾了下來:“我沒有!上次是誤會,璃璃明明己經原諒我了……”

“我何時原諒過你?” 沈璃挑眉,在陸硯懷裡掙了掙,見他不肯鬆手,索性也就不再費力。她轉頭看向白小棠,眼神清冷如深潭,“偷了就是偷了,別把別人的懶得計較,當成你得寸進尺的資本。我沈璃的東西,你碰不起;我沈璃的人,你更別想沾邊。” 她指尖劃過陸硯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語氣帶著幾分挑釁,“就算是你陸硯,也沒資格捆著我。”

陸硯身體一僵,低頭看向懷中人,深邃眼眸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偏執的佔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還有被她挑釁後燃起的燥熱。“你只能是我的。” 他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啞得近乎蠱惑,帶著只有兩人能聽見的威脅,“不管你樂不樂意。”

沈璃沒接他的話,轉頭看向白小棠,嘴角勾起抹嘲諷的笑:“你今天來,可不是單純為了關心我吧?是想親眼看看,我會不會在首播時出醜,讓這套玄機符剪紙徹底砸了名聲?”

白小棠眼神慌亂了瞬,指甲掐得掌心生疼,強裝鎮定道:“璃璃,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啊!”

“朋友?” 沈璃抬手,指尖捏起一張被黑氣浸染的紅紙,眸底銀光大盛,流轉的紅色符文順著她的指尖滲入紙中,那縷陰煞之氣被符文逼得無處可逃,化作一縷青煙嫋嫋消散。“朋友會在我首播要用的剪紙上淬陰煞?” 她將紅紙重重拍在桌上,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發瘋”的凌厲,“白小棠,你是不是覺得我沈璃脾氣好,就可以任你拿捏?還是覺得,你的這點下三濫伎倆,能瞞得過我的玄機之眼?”

“吱呀”一聲,工作室的門再次被推開,江嶼走了進來。他穿一身淺灰色休閒裝,面容溫和如春風,看到屋內劍拔弩張的氣氛,臉上立刻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璃璃,硯哥,小棠,這是怎麼了?”

他的目光落在沈璃身上時,滿是濃得化不開的關切,掃過陸硯時,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我路過附近,想著進來看看你準備得怎麼樣,沒想到……” 他走到沈璃身邊,伸手想去拉開陸硯的手臂,語氣帶著幾分隱忍的堅持,“硯哥,有話好好說,別這麼箍著璃璃。”

陸硯眼神一冷,非但沒鬆手,反而將沈璃抱得更緊,看向江嶼的目光像淬了冰:“江嶼,這裡沒你的事,滾。”

“硯哥,你何必這麼咄咄逼人?” 江嶼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語氣帶著幾分痛心疾首,“璃璃是我的青梅竹馬,我不能看著她被人這麼對待。” 他轉頭看向沈璃,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璃璃,跟我走,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沈璃嗤笑一聲,抬手拍開他的手,力道不大卻帶著明顯的抗拒:“江嶼,你忘了上次家族宴會上,你藉著遞花的名義,手指是怎麼擦過我腰間玄機符的?” 她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如刀,“你以為裝得溫文爾雅,我就看不出你心裡的那點算計?我沈璃的東西,你碰不起;我這個人,你更配不上。”

她眼神掃過面前三人,最終落在陸硯臉上,語氣添了幾分不耐煩:“陸硯,鬆開我。”

陸硯沒動,只是低頭凝視著她,深邃眼眸裡翻湧著偏執的浪潮:“我不允許你再和他說話。”

“你憑什麼管我?” 沈璃仰頭看著他,眼底滿是清冷的倔強,“陸硯,我再說一遍,鬆開。” 她指尖凝聚起一絲淡金色玄力,輕輕戳在陸硯的手臂上,那力道不大,卻帶著玄機符特有的威懾力,陸硯手臂一麻,下意識地鬆了手。

沈璃立刻後退一步拉開距離,抬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改良揚州襦裙,腰間的玄機符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白小棠,” 她轉頭看向臉色慘白的白小棠,語氣冷得像冰,“今天這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記住,別再打我和揚州非遺的主意,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得不償失。”

“還有你,江嶼。” 她看向面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江嶼,眼神決絕,“別再用青梅竹馬的名頭來綁架我,我們之間早就兩清了。你要是真為我好,就離我遠點,別再來添亂。”

最後,她將目光投向陸硯,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陸硯,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思,但你的方式,我不接受。如果你再用這種偏執的手段來控制我,我們之間,只會是敵人。”

白小棠咬著唇,眼淚掉得更兇,卻不敢再辯解,只能低下頭假裝認錯:“璃璃,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只有垂在身側的手,指甲幾乎要掐破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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