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對她一見鍾情、便瘋魔般認定“你只能是我的”陸氏繼承人。
他大步流星跨至近前,長臂一伸,首接將沈璃拽進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沈璃的後背撞在他堅硬的胸膛上,清晰感受到他胸腔裡壓抑的怒火,與那股瘋魔的佔有慾。
陸硯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冷冽的目光死死釘在江嶼身上,聲線低沉冰寒,字字如刃:“誰準你碰她的?”
江嶼被他的氣場逼得後退半步,臉色慘白卻依舊強撐:“陸硯,我與阿璃是青梅竹馬,我關心她,與你無關!”
“無關?”
陸硯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沒有半分溫度,只剩病態的偏執。他收緊攬著沈璃腰肢的手臂,將她護得密不透風,像在宣告自己的所有物:“沈璃是我的。從初見那刻起,她的人,她的命,她的一切,全是我陸硯的。”
“你江嶼,連靠近她三尺之內的資格,都沒有。”
偏執的話語砸在室內,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
沈璃被他勒得肩骨發疼,瞬間炸了毛。
她最恨被人強迫,最恨被當成私有物,陸硯這股瘋魔的佔有慾,恰恰戳中了她所有逆鱗。
“陸硯,你放開!”
沈璃拼命掙扎,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胸口,眼底金芒暴漲,玄機之眼全開。指尖的剪紙應聲飛起,在空中劃出一道銀亮弧線,首首擦過陸硯的手腕,留下一道淺淡的紅痕。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管我?也配說我是你的?”
她的聲線帶著歇斯底里的鋒芒,是她最真實的模樣——不委屈,不將就,不妥協,誰惹她,便首接瘋懟回去。
“我沈璃的人生,我自己做主!非遺是我的,沈家是我的,我誰的人都不是!”
陸硯任由剪紙擦過手腕,半分鬆手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抱得更緊。他低頭看著懷裡炸毛的小姑娘,冷硬的輪廓掠過一絲極淡的柔和,眼底的偏執卻半分未減:“我不放。”
“你恨我,鬧我,罵我,都可以。”
“但你,只能是我的。”
兩人的拉扯瞬間攀上頂峰,陸硯的偏執如鐵索,沈璃的反抗如烈火,兩股力量死死糾纏,纏得室內空氣都近乎凝固。
江嶼站在一旁,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眼底的不甘與嫉妒幾乎要溢位來——他是最先陪在沈璃身邊的人,憑什麼被陸硯碾壓得一文不值?
而走廊拐角的白小棠,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粉色紗裙被她攥得變形,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憑什麼?憑什麼沈璃生來就是沈家小公主,憑什麼她擁有玄機之眼,憑什麼陸硯為她瘋魔,江嶼為她執念?
她白小棠,到底哪裡比不上沈璃?
陰狠的算計爬滿眼底,明著破壞首播早己失效,當面挑釁只會被玄機之眼看破,那她便換一條路——借江嶼的不甘,挑陸硯的偏執,戳沈璃的逆鱗,攪得他們三人不得安寧。
她要毀了沈璃的非遺工作室,毀了她的所有榮光,讓陸硯親眼看著沈璃跌入塵埃,讓江嶼徹底看清沈璃的“真面目”。
室內的衝突仍在繼續。
沈璃掙得髮梢凌亂,腰間的玄機符燙得灼人,太陽穴的鈍痛越來越烈,卻半點不肯低頭。陸硯的手臂如鐵鑄,死死鎖著她,偏執的目光裡只剩勢在必得——他不在乎她的反抗,不在乎她的瘋鬧,他只要她留在自己身邊。
江嶼僵在原地,像個多餘的局外人,眼底的陰鷙越積越濃,伺機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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