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響震得滿牆剪紙簌簌晃動,暮雨的溼冷裹挾著懾人的戾氣衝了進來。
陸硯一身黑色高定西裝,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刀削,深邃的眸底翻湧著偏執的猩紅,視線死死釘在沈璃身上,像一頭鎖定獵物的兇獸,每一步都踏得人心尖發緊。
他終究還是來了。
自她敲定這場非遺首播起,陸硯的視線就從未從她身上移開。白小棠的登門、江嶼的來電、她孤身一人籌備的模樣,盡數落進他眼裡,將心底的佔有慾燒得瘋漲,再也按捺不住。
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案前,他大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指節泛白,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誰準你開首播的?沈璃,誰給你的膽子,把沈家玄機剪紙、把你的玄機之眼,暴露在百萬網友面前?”
腕間劇痛傳來,沈璃卻半分不怯,猛地掙開他的手,後退半步,銀剪尖首指他心口,聲線陡然拔高,鋒芒畢露:“陸硯,你算什麼東西?我的首播,我的非遺事業,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外柔內剛的性子徹底展露,她抬著下頜,字字鏗鏘:“我沈璃的命,我自己做主!我要守揚州非遺,要首播傳承手藝,要用玄機之眼修復失傳紋樣,這是我的事,與你半分干係都沒有!”
“無關?”
陸硯被她的反抗徹底激怒,瘋批本性破籠而出。他上前一步,將沈璃困在案臺與胸膛之間,雙臂撐在她身側,築成密不透風的禁錮圈。低頭時,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聲線低沉又瘋狂,每一字都裹著蝕骨的佔有:“你是我的。從揚州古巷初見,我對你說‘你註定是我的’那刻起,你的人,你的眼,你的手,你熱愛的一切,全都是我的!”
“我不准你拋頭露面,不准你將玄機剪紙公之於眾,不準江嶼、白小棠那些雜碎沾你半分!”他指尖撫過她腰間的玄機符,眸色猩紅,“關掉首播,跟我回陸家。待在我身邊,我護你,誰也不能欺你,誰也不能染指你。”
他的愛極致,偏執也極致。愛她入骨,卻偏要將她鎖成自己唯一的囚鳥,用錯了所有方式。
沈璃氣得指尖發顫,玄機之眼驟然亮起銀輝,玄氣席捲案頭,一張剪好的玄機符文剪紙凌空飛起,“啪”地抽在陸硯肩頭,銀光炸閃,硬生生逼得他後退半步。
“陸硯,別太過分!”沈璃撫上玄機符,玄氣繞指,“我不會被你禁錮,更不會放棄揚州非遺!你的偏執,留著自己用,別髒了我的眼!”
對峙的聲響透過門縫飄出巷弄。
江嶼攥著一束白薔薇,立在陰影裡,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聽著室內的爭執,看著陸硯將沈璃禁錮在懷,嫉妒與不甘在胸腔裡翻江倒海。他自詡是沈璃的青梅竹馬,是最配得上她的人,卻次次被陸硯碾得粉碎,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巷口拐角,白小棠躲在石柱後,見首播裝置依舊完好,自己的干擾符失效,氣得咬牙切齒,指甲掐進掌心。一計不成,再生一計,她總有辦法讓沈璃身敗名裂,讓陸硯的眼裡,只剩她白小棠一人。
室內,沈璃懶得再與陸硯糾纏。
她轉身按下首播啟動鍵,螢幕瞬間亮起,百萬粉絲蜂擁而入,彈幕瞬間炸屏。
無視身後陸硯幾乎要噴火的目光,沈璃捏起銀剪,對著鏡頭彎唇淺笑,清潤的嗓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網:“晚上好,今晚我們繼續傳承揚州非遺,剪玄機剪紙。”
陸硯僵在原地,望著她清冷又堅定的側臉,望著她眼底對剪紙的赤誠熱愛,望著她全然不顧自己的模樣,瘋癲與心疼在心底絞纏。他想伸手關首播,想將她打橫抱走,可瞥見她握剪的指尖,瞥見她腰間泛著銀芒的玄機符,終究還是頓住了動作。
只能立在她身後,成了一尊冰冷又偏執的守護神,視線死死釘在鏡頭上,釘在每一條彈幕上,用氣場無聲宣告——
鏡頭前的這個女人,是他陸硯的,誰也別想覬覦。
首播間的眼尖粉絲立刻察覺異常,彈幕炸得更兇:
【???鏡頭邊那道黑影是誰?氣場快溢位螢幕了!】
【除了陸瘋子還有誰!妥妥的偏執狂本尊!】
【坐等璃璃子發瘋反擊!陸瘋子別攔著小公主搞事業!】
沈璃全然不顧身後的壓迫感,銀剪在宣紙上翻飛靈動,玄機符文在剪刃下漸漸成型,銀輝點點,與揚州剪紙的細膩紋路相融,美得驚心動魄。
。幕序開拉剛剛才,恨妒的梅青著纏,錮的執偏著裹,箭暗的裡播首在藏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