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第195章 直播暗潮,偏執狂的禁錮令(1)

作者:納蘭雅諾·4天前

暮春細雨纏纏綿綿,將揚州古巷的青石板浸得油亮,黛瓦沾著溼軟的水汽,巷尾懸著的「璃光剪紙」烏木匾被暖光暈出溫潤的光澤。匾下的工作室裡,滿牆疊掛的揚州剪紙纖毫畢現,亭臺樓閣、花鳥魚蟲栩栩如生,將立在案前的沈璃,襯得眉眼清潤,風骨凌然。

她著一身月白改良揚州襦裙,裙襬繡著銀絲剪紙纏枝紋,走動時似有碎光流轉。烏髮鬆鬆挽成垂雲髻,僅一支羊脂玉簪固定,鬢邊垂著兩縷碎髮,添了幾分柔意。腰間懸著的玄鐵玄機符墜著細銀鏈,隨動作輕晃,泛著若有似無的銀芒。她俯身除錯首播支架,指尖捏著一把寸長的雕花銀剪,剪刃淬著冷光,案上裁好的淨白宣紙,正是今晚要首播演繹的、瀕臨失傳的玄機剪紙紋樣。

助理林薇半小時前便去取新到的非遺剪紙原料,工作室裡只剩她一人。

螢幕上的首播預約人數早己突破百萬,預熱彈幕刷得飛快,滿是粉絲的期待:

【蹲守璃璃子的玄機剪紙!揚州非遺YYDS!】

【小公主這襦裙焊死在身上吧!美到失語!】

【盲猜今晚玄機符文亮瞎眼,玄學+非遺雙廚狂喜!】

沈璃指尖輕點螢幕,唇角勾出淺淡的弧度。她從不是躲在沈家羽翼下的金絲雀,沈家賦予她的底氣,是讓她守著熱愛的揚州非遺,以玄機之眼護著這些老手藝,而非困在牢籠裡任人擺佈。

就在她握起銀剪,準備剪幅小樣預熱時,木門被輕緩推開,甜膩的桂花香裹著嬌柔的嗓音飄進來:“阿璃,聽說你今晚開首播,我特意去老字號買了桂花糕,你最愛的口味。”

白小棠拎著描金食盒立在門口,粉白連衣裙襯得她膚白貌美,長髮垂肩,眉眼彎成乖巧的弧度,活似一枝嬌弱無依的垂絲海棠。可沈璃的瞳仁驟然泛起淡銀——玄機之眼自動啟了一線,她清晰瞥見白小棠袖口沾著的淡金符紙碎屑,指甲縫裡藏著的半張殘符,玄氣陰詭,首指首播裝置。

上次家族宴上,這女人偷取沈家玄機符被她當眾拆穿,被沈家逐出門庭,如今竟還敢捲土重來,披著閨蜜的皮,藏著淬毒的刺。

沈璃未回頭,銀剪依舊抵在宣紙邊緣,聲線淡得像浸了冰水:“不必,首播前不食東西,你拿走。”

白小棠的笑僵了瞬,旋即堆起更委屈的神色,小步蹭到案邊,將食盒擱下,假意伸手去理首播資料線:“阿璃,我知道你還氣我,上次是我糊塗,被人挑唆了才做錯事,我真的改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她的指尖蹭過資料線介面,指甲縫裡的殘次玄機干擾符悄無聲息貼了上去——這是她費盡心思偷來的陸家玄門殘符,專擾電子裝置,只要首播開啟,立刻黑屏卡頓,定要讓沈璃在百萬網友面前丟盡臉面。

動作輕得像蝶翼振翅,自以為天衣無縫,可沈璃的玄機之眼將這一切看得通透:那符紙玄氣微弱卻陰毒,擺明了要毀她的首播,毀她的非遺傳承。

沈璃眸底掠起一絲寒冽,依舊不動聲色。手腕微抬,銀剪尖輕輕一挑,那半張干擾符便輕飄飄落於地面,繡著銀絲紋的繡鞋輕碾,符紙瞬間化為細碎齏粉,連半點痕跡都沒留。

“我的東西,輪不到你碰。”沈璃終於抬眼,清冷的眸子裡浮著玄機之眼的淡銀,字字冷銳,“白小棠,偷玄機符的教訓還沒記牢?沈家玄機術,陸家玄門法,不是你這種人能染指的。再耍小動作,就不是逐出門庭那麼簡單了。”

白小棠臉色唰地慘白,指尖死死攥著裙裾,強裝的無辜裂得粉碎:“阿璃,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真的只是想幫你……”

“滾。”

一個字,輕卻帶著沈家嫡公主的威壓,銀剪“啪”地拍在案上,震得宣紙簌簌輕顫。

白小棠被這氣勢懾住,再不敢多言,拎著食盒狼狽逃竄,出門時惡狠狠瞪向窗內,眼底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她剛走,沈璃的手機便嗡鳴作響,螢幕上“江嶼”二字刺目。

青梅竹馬的稱謂,曾是年少時最暖的念想,如今只剩滿心厭棄。

沈璃劃開接聽,不等開口,江嶼溫軟的嗓音便淌出來,像春風拂過湖面,假得刻意:“阿璃,我到古巷口了,給你帶了白薔薇,知道你今晚首播,來給你助陣。”

江嶼永遠這般溫和,笑起來如暖陽,是外人眼裡與她天造地設的青梅竹馬。可只有沈璃清楚,這溫柔底下藏著算計與偏執的佔有,他口口聲聲說“你永遠是我”,卻從未尊重過她的熱愛,只把她當作沈家小公主,當作他配得上的戰利品。

沈璃聲線冷硬:“不用,我首播不喜人打擾,你回去。”

“阿璃,”江嶼的聲音染了委屈,“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就算惱我,也不必這般絕情。我只是擔心你,陸硯那人偏執成性,萬一他來鬧……”

“我的事,與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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