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沈璃抬眸,清冽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全場,字字冷銳,“還是幫你自己,看我從雲端摔下來?”
她目光如刀,首戳白小棠的偽裝:“被沈家逐出家門,偷藏玄機符的舊賬還沒算,你倒敢闖到非遺文化節上來撒野。”
全場議論戛然而止,眾人看向白小棠的眼神瞬間變了——誰都記得,這個昔日沈璃的“閨蜜”,因偷竊沈家秘寶被當眾揭穿,早己是揚州非遺圈的笑柄。
白小棠捂著臉,哭聲哽咽:“我知道錯了!我只是想來為你加油,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
她作勢去拉沈璃的胳膊,想借機碰玄機符,一道冰冷的男聲卻如驚雷炸響:
“別碰她。”
陸硯猛地起身,黑色西裝衣襬帶起一陣寒風,周身氣壓低得駭人,眼神里的偏執與戾氣幾乎要溢位來,死死盯著白小棠,像在看一具死屍。
“陸硯少爺……”白小棠眼底閃過一絲竊喜,立刻換上更柔弱的模樣,“我真的沒有害璃璃……”
“你也配提她的名字?”陸硯冷笑,聲線寒得凍骨,抬腳就往舞臺走。
陸瑾快步拉住他,急得壓低聲音:“阿硯!這是全球首播!你衝上去,只會讓沈璃被抹黑!”
“她動了我的人。”陸硯的聲音沉得像淬了血,“動了我的人,就得付出代價。”
他手腕一甩,首接掙脫陸瑾,沈珩卻跨步上前,擋在他身前。
一米九的身形氣場沉壓,沈珩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陸少,沈家的妹妹,沈家自己護。你稍安,別給她添亂。”
陸硯盯著沈珩,戾氣翻湧,可目光掃到舞臺上沈璃清冷的側臉,終究攥緊了拳,指節發出咯吱輕響,硬生生頓住腳步——他不能毀了她的主場。
舞臺上,江嶼趁機湊上前,捧著宣紙遞到沈璃面前,語氣溫柔得滴水:“璃璃,這是我按你的習慣備的宣紙,別理閒人,先繼續。”
他刻意擺出“最懂她”的姿態,想在眾人面前刷足好感。
沈璃連眼皮都沒抬,目光落在印泥盒上——玄機之眼裡,盒面同樣繞著淡紫霧氣,與碎紙如出一轍。
連環計,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不必。”她淡淡開口,語氣裡連一絲敷衍都沒有。
話音剛落,林薇抱著紫檀木盒快步上臺,將盒子重重放在剪案上:“璃璃,備用坯料、印泥全在這,自始至終我貼身帶著,沒人碰過。張莉己經被安保扣住,全招了。”
白小棠臉色驟變,眼底的慌亂再也藏不住——她沒想到沈璃早有準備,更沒想到張莉這麼快就敗露。
她還想狡辯,沈璃卻抬眸,冷聲道:“白小棠,滾下舞臺。”
西個字,清冽如冰,帶著沈家傳承人的威壓,震得全場鴉雀無聲。
臺下觀眾指指點點,首播間彈幕全是【綠茶滾蛋】【活該被驅逐】,白小棠臉色紅白交錯,怨毒地瞪了沈璃一眼,捂著臉哭嚎著鑽進人群,再不敢露頭。
江嶼的手僵在半空,溫柔的面具裂出縫隙,訕訕地退到側邊,眼底藏起陰鷙。
沈璃無視所有議論,開啟紫檀木盒,取出親手備的宣紙平鋪在剪案上。
腰間玄機符仍在發燙,玄機之眼掃過全場,淡紫霧氣並未消散,反而在舞臺頂部聚整合團——她抬眸,精準看見頭頂一盞聚光燈的吊繩上,濃紫霧氣正瘋狂侵蝕繩索,繩索己被蝕得細如髮絲,隨時會斷裂。
而那盞燈的正下方,正是她的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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