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前毀人作品,太下作了!”
“還好沈小姐有玄機之眼,不然就栽了!”
議論聲扎得白小棠臉一陣紅一陣白,她攥緊禮盒,索性撕破偽裝,怨毒瞪著沈璃:“沈璃你別太狂!我就是要毀你作品又如何?這次大賽,我定讓你身敗名裂!”
“就憑你?”沈璃挑眉,語氣盡是不屑,“你連我衣角都碰不到,也配與我鬥?”
話音落,她抬手輕揮,一股無形之力驟然將白小棠推開。白小棠踉蹌後退,禮盒摔在地上,蓋子崩開,淡綠色藥劑潑灑而出,刺鼻氣味瞬間瀰漫。
證據確鑿,眾人鄙夷更甚。白小棠看著滿地狼藉,知道計劃敗露,咬牙切齒道:“沈璃,你給我等著!”
她轉身想跑,門口卻忽然堵了兩個黑衣男人。兩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一看便知是練家子,先對著沈璃躬身行禮,再看向白小棠:“白小姐,我們先生請你過去。”
白小棠臉色驟變——這是陸硯的人!
陸硯居然來了!她又怕又喜,怕陸硯知曉她算計沈璃動怒,喜能見到心上人,剛想整理裙襬裝乖,就被男人架住胳膊。
“放開我!我自己走!”她掙扎無用,被架著往外拖,路過沈璃時,怨毒地剜了她一眼,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看著白小棠被拖走,林薇鬆了口氣:“還好你早察覺,不然麻煩大了!這白小棠真是陰魂不散!”
“不過是受人指使的跳樑小醜。”沈璃收回目光,重新坐回桌前,指尖拂過瓊花剪紙,“她背後的人,想借大賽毀揚州非遺名聲,順帶算計我。”
玄機之眼早己看破更深層的玄機——指使白小棠的,正是陸硯家族的宿敵。而剛才那兩個黑衣人,分明是陸硯派來的。
沈璃指尖摩挲腰間玄機符,眼底掠過一絲複雜。陸硯總這樣,從不露面,卻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佈局,替她掃清障礙。他那句“你註定是我的”偏執入骨,可每次她遇險,又總會及時護著她。
“剛才那兩人,是陸先生的手下吧?”林薇好奇問,“他也來了?”
“不知道。”沈璃淡淡掩飾,“來與不來,與我無關。”
她才不會承認,看到黑衣人的瞬間,心裡竟掠過一絲安心。
林薇看破不說破,笑著道:“不管怎樣,障礙清了,你安心比賽,楊老還等著看你作品呢!”
沈璃點頭,重新拿起銀剪。指尖再次翻飛,動作比先前更流暢,眼底清冽中添了幾分堅定——她不僅要贏下大賽,更要護好揚州非遺,將所有陰謀一一戳破。
窗外水汽漫過陽光,落在紅紙之上,泛著溫潤光澤。瓊花剪紙漸漸舒展,似要迎著春風綻放。
無人知曉,大賽場館外的黑色轎車裡,陸硯正坐於後座,指尖夾著未點燃的煙,深邃眼眸透過車窗,牢牢鎖住休息室方向。眼神里是化不開的偏執佔有,卻又藏著極淡的溫柔。
“先生,人己帶到。”手下躬身彙報。
陸硯緩緩收回目光,薄唇輕啟,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處理乾淨,別讓她再出現在沈璃面前。”
“是。”
手下退下,車廂重歸寂靜。陸硯抬手,指尖摩挲掌心,彷彿還留著初次抓住沈璃手腕的觸感——柔軟,卻帶著不肯屈服的倔強。
眼底暗湧翻湧,沈璃,你註定是我的。誰也別想傷你,誰也別想把你搶走。這場玄機亂局,他會替她掃平所有障礙,她最終,只能屬於他一人。
休息室裡,沈璃落下最後一刀。瓊花剪紙徹底成型,花瓣舒展,帶著揚州春日的鮮活生機。她小心收好作品,整理好旗袍裙襬,眼神堅定地走向賽場入口。
非遺大賽,即將啟幕。而她的破局之路,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