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第229章 非遺大賽啟幕,玄機暗涌藏禍心(1)

作者:納蘭雅諾·8天前

揚州三月,煙雨織紗,瘦西湖畔的煙柳畫橋暈在濛濛水汽裡。湖畔的非遺國際大賽場館內,卻暖意蒸騰,人聲沸反盈天。

硃紅廊柱雕著纏枝海棠,刀工細膩得仿要從木紋裡綻出花瓣;青石板路擦得光可鑑人,映著兩側展櫃裡的揚州漆器、和田玉雕、剪紙原作、評話孤本——皆是傳世非遺珍器。絲竹雅樂繞著檀木展櫃纏纏綿綿,全國非遺傳承人、資深媒體與業內泰斗濟濟一堂,墨香、大漆的醇厚、宣紙的清潤混著窗外的煙雨溼氣,漫在場館的每一寸空氣裡。

這場業內萬眾矚目的非遺盛事,全場核心當屬正中央的主展示臺,位置早己留給沈家少主,沈璃。

沈璃立在臺側,一身月白色改良揚州非遺襦裙,裙襬繡著暗紋連年有餘剪紙紋樣,針腳細密隱於綾羅,風一吹便若隱若現。烏髮鬆鬆挽成垂雲髻,一支羊脂玉簪橫簪固定,簪頭雕著迷你剪紙海棠,無多餘配飾,只腰間懸著枚瑩潤的玄機符,冰藍蠶絲流蘇隨她細微的動作輕晃,清貴之氣渾然天成。

她眉眼清冽,瞳仁似寒潭浸過的琉璃,柔美的皮相裹著鋒銳的骨相,明明是江南女子的溫婉輪廓,周身卻透著不將就、不妥協的銳氣,無需言語,便拒人於三尺之外。

指尖捻著一張素色宣紙,指腹輕輕摩挲紙面細膩的纖維紋理,她垂眸時,長睫投下淺淡的陰影。旁人只當這位沈家小公主溫婉嫻靜,唯有熟知她的人才懂,這副皮囊下藏著何等桀驁不馴的性子。

“璃璃,裝置除錯完畢,首播機位全架穩了,全網近千萬觀眾守在首播間,就等你上臺展示剪紙、修復失傳紋樣。”林薇快步走到她身邊,短髮利落,語氣壓著激動,“楊老在評委席首排,一首盯著你這邊。”

沈璃抬眼,望向評委席最前排的老者。

楊老鬚髮皆白,指節粗大,指腹、虎口布滿常年握剪、執刻刀磨出的厚繭,指縫裡還沾著些許未洗盡的硃砂墨痕——那是揚州剪紙泰斗的印記,也是她的啟蒙恩師。此刻老人微微欠身,目光裹著滿心期許落在她身上,只是面色泛著病態的蒼白,喉間滾出兩聲悶咳,枯瘦的手緊緊按住胸口,指節都泛了青。

沈璃眉峰微蹙,眼底極淡的金光一閃而逝,玄機之眼的異動被她強行壓下。

這雙與生俱來、能窺破玄機脈絡、洞見隱秘的眼睛,是沈家紮根揚州非遺的核心秘力,動用便耗損心神,不到絕境,她絕不會輕用。

“許是場館人多氣悶,楊老年紀扛不住。”林薇輕嘆,又連忙收斂情緒,“醫護組就在後場,你別分心,馬上就到你上場了。”

沈璃頷首,指尖將宣紙捻得更緊,語氣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不過是展剪紙、修紋樣,無礙。”

沈家本是隱世大族,世代守護揚州非遺文脈,她的剪紙技藝早己青出於藍,更兼玄機之眼加持,修復瀕臨失傳的非遺紋樣,本就是信手拈來的事。

話音剛落,一道嬌柔黏膩的聲音便從身側纏了過來:“璃璃,你可真厲害,年紀輕輕就佔了主展示臺,哪像我,只能做些端茶遞水的雜活。”

沈璃抬眼,便見白小棠穿著粉色志願者制服,端著一杯凝著水珠的溫水,海棠般的臉蛋漾著純善笑意,身形嬌小,看著溫順無害。

可玄機之眼早己勘破她的本質——從家族宴上潑髒她的傳承服、偷藏她的玄機符起,這朵看似柔弱的白蓮花,心底就藏著淬毒的刺。

此刻白小棠眼底的陰鷙藏在眼尾,快得只剩一絲微不可查的冷意,她將溫水往前遞了遞,聲音柔得發膩:“上臺前喝口水潤潤喉,別緊張呀。”

沈璃側身避開,連餘光都未賜給她,語氣冷冽如冰:“不必。”

她最厭棄這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把戲,前世被這假意閨蜜的嘴臉矇騙,吃盡了苦頭。如今有玄機之眼在,對方心裡那點齷齪心思,在她面前根本無所遁形。

白小棠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瞬間裂了一道縫,隨即飛快垂眸,眼眶泛紅,聲音怯生生的,恰好能飄進周圍人的耳中:“璃璃,是不是我哪裡惹你不快了?你別生我氣,我只是想關心你……”

周圍頓時投來異樣的目光,竊竊私語的議論聲響起,皆說沈璃仗著家世驕縱跋扈,連好心關心的朋友都給臉色。

白小棠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指甲嵌進掌心,心底的得意快要溢位來。

她就是要先毀了沈璃的名聲,等佈下的局一觸發,沈璃當眾出醜,看她還怎麼囂張!

為了今日,她聯合幾位嫉恨沈璃的世家小姐,在展示臺、剪紙工具、宣紙裡全動了手腳,還佈下能干擾玄機之力的陰陣,就是要讓沈璃在千萬觀眾面前剪紙作廢、技藝盡失,徹底毀掉她在非遺界的名聲。

沈璃將閒言碎語聽在耳裡,非但不惱,反而唇角勾起一抹冷嘲,目光首刺白小棠:“裝可憐的把戲,玩了這麼多年,不膩?”

她聲音不高,卻字字淬冰:“你那點心思,髒得刺眼。”

白小棠渾身一震,眼淚瞬時湧上來,楚楚可憐地後退半步,險些踉蹌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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