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抬眼,眸色冷厲,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她不該站在眾人面前。她的一切,只能歸我。”
賽前他便動用陸族玄門勢力施壓主辦方,欲取消沈璃的主展示資格,甚至想強行帶她離場。可沈璃性子倔如烈馬,放話誰敢攔她,便砸了整個賽場。他投鼠忌器,只得作罷,可眼底的壓制欲卻愈發熾盛。
沈家玄機之力依託揚州非遺而生,陸家玄法偏於霸道制衡,兩股本源本就相互掣肘。此刻,陸硯正暗中催動家族玄力,從高空籠罩展示臺,冰冷的玄氣層層下壓,欲鎖住沈璃的玄機之眼。
這是沈、陸兩族玄力的首次暗鋒,亦是他與她的偏執博弈。陸瑾看著弟弟的模樣,唯有搖頭——這場糾纏,早己註定難平。
觀眾席角落,江嶼立在人群中,淺灰休閒裝襯得眉眼溫和,笑容清朗,可眼底的暗流卻翻湧不息。
他是沈璃的青梅竹馬,自認最懂她、最配站在她身側。可陸硯的出現,如巨石砸破靜水,碾碎了他所有執念。
他望著臺上光芒萬丈的沈璃,又瞥向貴賓席氣場懾人的陸硯,指尖攥得發白,指節泛青。
憑什麼?
憑什麼陸硯一齣現,便奪走了沈璃所有的目光?憑什麼他這個青梅竹馬,連她的衣角都追不上?
他不甘心。
目光掃過人群,與白小棠的視線猝然相撞,兩人皆是一怔,隨即飛快移開。他不屑與白小棠同流合汙,卻也盼著沈璃遇些小挫,好讓她看清,陸硯的霸道靠不住,唯有自己,才是真心相待。
臺上,沈璃站定,伸手去取慣用的非遺剪紙剪。
指尖剛觸到剪柄,眉峰便是一蹙。
這把剪子原本刃口鋒利、重量趁手,此刻卻輕飄如無物,刃口藏著細如牛毛的倒刺,根本無法落剪。
再看桌面的宣紙,她備好的千年古宣柔韌厚實,此刻竟被換成了劣質薄宣,一觸即裂,紙面還沾著淡得幾乎聞不出的玄力干擾藥粉。更甚,腳下的展示臺木質檯面下藏著機關,稍一受力便會傾斜,足以讓她當眾摔落。
玄機之眼微微發燙,所有陷阱在她眼底無所遁形:白小棠佈下的三重圈套,外加壓制玄機的陰陣,再加上陸硯自上而下的玄力封鎖——
上方是偏執的壓制,臺下是歹毒的陷阱,身側是複雜的窺探,千萬道目光聚焦於此,所有暗流,在此刻轟然爆發!
白小棠躲在人群后,見沈璃僵立不動,立刻拔高聲音尖叫:“哎呀!沈璃怎麼不動手?該不會根本不會剪,仗著沈家的名頭來濫竽充數吧!”
全場譁然!首播間彈幕瞬間炸開:
【怎麼回事?卡殼了?】
【白小棠閉嘴!肯定是你搞鬼!】
【沈家少主不會真的徒有虛名?】
評委席的楊老急得猛地起身,悶咳不止,欲開口辯解,卻被身旁的工作人員按住。
陸硯周身寒氣驟增,他只想壓制沈璃逼她低頭,絕不容許旁人欺辱。他霍然起身,便要動用勢力叫停大賽。
江嶼也快步上前,假意要登臺幫忙,欲博沈璃好感。
白小棠嘴角勾起陰毒的笑,眼看沈璃就要身敗名裂。
可臺上,沈璃緩緩抬眼。
清冷的眸中,驟然綻出璀璨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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