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誰給你的膽子,再碰她一下試試?”
陸硯的聲音冷得像冰,字字帶著徹骨寒意,偏執的目光死死鎖住江嶼,周身戾氣幾乎要具象化,“我最後一次警告你,離她遠點,你聽不懂?”
江嶼被他的氣場壓制,卻依舊挺首脊背,不甘示弱地回視:“陸硯,我和阿璃是自幼相伴的青梅竹馬,我關心她天經地義,你憑什麼橫加干涉?你這般偏執強勢,只會讓阿璃更加反感!”
“青梅竹馬?”陸硯唇角勾起一抹嘲諷又偏執的冷笑,伸手牢牢攬住沈璃的腰,宣示絕對所有權,“在我這裡,沈璃只能是我陸硯的人。別說什麼青梅竹馬,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別想靠近她半步。你那點自以為是的真心,在我眼裡,不過是痴心妄想。”
兩人針鋒相對,氣場激烈碰撞,展區內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連空氣都變得緊繃。
沈璃被他禁錮在懷裡,能清晰感受到他周身滾燙的偏執與佔有慾,眉頭緊蹙,伸手用力推他:“陸硯,放開!這裡是非遺大賽場館,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還要籌備賽事,沒空陪你鬧。”
她不想在恩師、在一眾非遺傳承人面前,上演私人情感拉扯,更不願因此影響大賽籌備,落人話柄。
可陸硯非但沒松力,反而攬得更緊,低頭看向她時,眼底的戾氣瞬間褪去,只剩偏執又滾燙的愛意,語氣放柔,卻依舊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我不是鬧,我是來守著你。從你踏入場館的那一刻,我就派人盯緊了這裡,誰想害你,誰想接近你,我一清二楚。”
話音未落,展區角落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木裂聲!
那根被白小棠動了手腳的木質支架,連線處被腐蝕得徹底崩開細紋,劇烈晃動起來,案上裝裱好的清代傳世剪紙搖搖欲墜,邊角擦過空氣,眼看就要狠狠砸在冰冷的地磚上——這幅百年老物件脆弱至極,一旦落地,便是徹底損毀,再無任何修復可能!
“我的作品!”楊老臉色驟變,失聲驚呼。
白小棠眼底閃過一絲藏不住的得意,立刻裝作驚慌失措的模樣,捂著嘴驚呼:“天啊!怎麼回事?支架怎麼突然壞了!”
千鈞一髮之際,沈璃眼神驟然一凜,玄機之眼瞬間全開,眼底金色符文飛速流轉,周身泛起淡淡玄光。她猛地掙開陸硯的桎梏,素手一揚,精準撈起案上的銀剪與淨宣紙,指節翻飛快得只剩殘影,剪刃落紙毫無滯澀,不過半息功夫,一張刻滿玄奧符文的定身剪紙己然成型。
她指尖一甩,剪紙如一道銀虹破空而出,精準纏在支架斷裂處,下一秒,剪紙上的玄機符文亮起耀眼鎏金光暈,如一道無形的密網,將鬆動的支架牢牢鎖住。
劇烈晃動的支架瞬間靜止,紋絲不動,那幅珍貴的傳世剪紙穩穩停在原處,毫髮無損。
這一幕快得驚人,在場眾人盡數驚得目瞪口呆,楊老更是滿臉震撼,他知曉沈璃的玄機之眼不凡,卻沒料到她能以剪紙為引,瞬息間化解這場危機,護住傳世珍品!
沈璃轉過身,清冷的眼瞳死死鎖定白小棠,周身氣韻徹底冷冽,再無半分溫婉,只剩徹骨怒意:“白小棠,上一回我念及一場相識饒過你,你非但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敢對非遺傳世寶物下手,你真當我沈璃好欺負?”
白小棠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連連後退,慌亂地搖頭辯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支架本身就老舊了,跟我沒關係啊!”
“事到如今,還在狡辯。”
陸硯緩步走到沈璃身側,周身戾氣翻湧,眼神陰鷙得嚇人,抬手朝身後示意。
隨行助理立刻上前,遞上一臺平板,螢幕上清晰播放著監控錄影:白小棠趁人不備,偷偷用絲線纏繞支架、動手腳的全過程,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拍得一清二楚,鐵證如山,根本無從抵賴。
真相敗露,白小棠瞬間面如死灰,雙腿一軟癱坐在地,再也裝不出無辜模樣,眼底只剩怨毒與絕望。
江嶼立在一旁,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眼神複雜到極致。他看著被陸硯護在身後、憑一己之力化解危機的沈璃,看著她眼底的堅定與鋒芒,心底的不甘與失落翻江倒海——他終究,還是輸得一敗塗地。
沈璃目光掃過平板,指尖的玄機符微微發燙,她轉頭看向一旁的大賽組委會負責人,語氣堅定鄭重,氣場全開:“本屆揚州非遺大賽,我正式申請,取消白小棠的參賽及在場資格,將其永久列入全國非遺賽事黑名單。此人心術不正,蓄意損毀非遺傳承寶物,根本不配接觸任何非遺技藝。”
組委會負責人看著鐵證,又忌憚於沈、陸兩大家族的權勢,當即點頭應允,立刻安排安保人員,將癱軟在地、哭喊求饒的白小棠拖拽離場。被拖走的瞬間,白小棠怨毒地盯著沈璃,嘶吼著放下狠話,發誓定會報復。
一場賽前風波,就此暫時平息。
陸硯再次上前,小心翼翼地伸手,想握住沈璃的手,語氣帶著難得的緩和,偏執裡藏著關切:“璃璃,沒事了。以後有我在,沒人再敢動你,沒人再敢碰你護著的這些東西。”
沈璃卻輕輕側身,避開了他的觸碰,抬頭看向他,眼神倔強而堅定:“陸硯,我不需要你靠權勢護著我。我的事,我自己能解決;我要守護的揚州非遺,我也能憑自己的力量守住。你的偏執和佔有,從來都不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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