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第286章 宣紙染污,玄機破局(1)

作者:納蘭雅諾·6小時前

揚州暮春,暖風裹著滿城柳絮,拂過瘦西湖畔的非遺文化中心。這座雕樑畫棟的仿古場館,正被首屆揚州非遺剪紙大賽終極對決的喧騰氛圍籠罩,簷角鏤刻著經典剪紙紋樣,展廳西壁懸著硃紅、妃粉、鎏金的剪紙佳作,像揉碎的晚霞鋪陳開來,滿室都飄著宣紙與松墨清淺的香氣。

今日是決賽收官之日,十二位深耕剪紙多年的匠人同臺競技,角逐分量極重的“非遺傳承金獎”,而沈璃,是全場最年輕、也最受矚目的參賽者——未滿二十,己是楊老親傳弟子,一手揚州剪紙技藝驚豔業內。

她坐在選手席最外側,一身月白改良漢服,領口纏枝蓮繡紋針腳細密雅緻,腰間懸著枚掌心大小的桃木牌,是楊老親手雕琢,正面刻著喜鵲登梅的剪紙紋樣,紋路溫潤古樸。指尖穩穩捻著一把烏木柄剪紙刀,刀身瑩潤泛著冷光,是她朝夕相伴三年的舊物,刀鞘纏著她親手編的酒紅繩穗,隨著指尖輕轉,慢悠悠晃出軟弧,指腹上常年握刀磨出的薄繭,藏著她對這門手藝的極致執念。

“阿璃,沉住氣。”楊老坐在身側,銀髮梳得一絲不苟,溝壑縱橫的老手覆上她的手背,掌心帶著老匠人特有的粗糙質感,語氣篤定又寬慰,“你的功底火候,老夫看了這麼多年,這金獎,本就該是你的。”

沈璃彎唇淺笑,清冽的眉眼漾開淺淡溫軟,聲線清潤卻篤定:“楊爺爺,我有數,不緊張。”

話音剛落,一道陰惻惻的視線,死死黏在她後背,帶著毫不掩飾的歹意與算計。沈璃指尖微頓,眸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抬眼望去,恰好撞進白小棠刻意堆著甜笑的眼眸裡。

白小棠踩著淺跟鞋走來,一身鵝黃連衣裙襯得她看似嬌軟無害,端著玻璃杯的指尖卻微微發顫,杯沿沾著細碎難辨的墨點,語氣嬌嗲得刻意:“璃璃,我特意去巷口老鋪給你榨的鮮橙汁,快喝點補力氣,可別累著自己。”

周遭參賽者紛紛側目,幾個不明就裡的新人低聲豔羨,只當兩人關係親厚,誇讚沈璃身為沈家大小姐,身邊人都這般貼心。

白小棠順勢俯身靠近,想借著遞水的間隙,觸碰沈璃桌角的參賽宣紙。就在她距離不足半尺時,沈璃眸底倏然掠過一縷極淡的金芒——玄機之眼被動觸發,淡金色玄氣在眼底輕轉,她清晰看見,一縷漆黑的惡意氣絲,死死纏繞在玻璃杯口,順著白小棠的衣袖,纏進她右側口袋。

杯底沉著細碎的劣質宣紙渣,質地粗糙發脆;口袋裡鼓著一團皺巴巴的紙卷,正是她數月前遺落在工坊的練習底稿,邊角還沾著當時不慎滴落的墨痕,分毫畢現。

沈璃眸光瞬間冷了下來,清淺的笑意徹底斂去,語氣疏離又銳利,沒有半分轉圜:“不必,我芒果過敏,你這杯,我喝不得。”

白小棠臉上的甜笑瞬間僵住,眼底慌色一閃而逝,旋即故作懊惱地拍了下額頭,聲音嬌軟帶著假意歉意:“哎呀,瞧我這糊塗記性,竟忘了這茬!璃璃你別生氣,我這就拿走。”

說著便再次往前湊,指尖有意往桌角的宣紙探去,動作隱蔽卻急切。

沈璃側身輕避,身姿利落,烏木剪紙刀在指尖旋出一道冷冽弧光,穩穩落在宣紙邊緣,聲線不高,卻字字清晰穿透周遭嘈雜:“白小姐,假意殷勤反倒弄巧成拙,這般揣著算計行事,未免太過難看。”

白小棠臉色唰地白了幾分,眼神躲閃,強撐著狡辯:“璃璃,你、你怎麼這麼說,我真心待你,你怎麼反而誤會我……”

“誤會?”沈璃抬眸,眸底淬著冰,指尖輕抬,首指她的口袋,“那不如,把你口袋裡藏的東西,拿出來給大家看看,是不是誤會,一驗便知。”

全場目光瞬間齊刷刷聚焦在白小棠身上,好奇、疑惑的視線交織,她猛地攥緊口袋,指節泛白,裙襬被攥得皺成一團,尖聲反駁:“我沒有!沈璃,你嫉妒我能進決賽,就故意血口噴人!”

這話落下,周遭頓時響起一陣輕嗤——白小棠本就無甚剪紙功底,全靠買通初審人員才混進決賽,業內早有議論,如今這番說辭,反倒更顯心虛。

就在這時,一道冷冽低沉的男聲,自賽場入口驟然炸開,帶著軍人獨有的凌厲威壓,瞬間壓下全場嘈雜:“有沒有藏汙納垢,搜過便知。”

眾人循聲轉頭,只見沈珩身著黑色正裝,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氣場冷厲懾人,身後跟著大賽組委會工作人員與安保人員。早前沈璃隨口提過白小棠近期行蹤詭異,這位寵妹入骨的沈家三哥,早己提前到場,全程盯著全場動靜,絕非突兀現身。

“三哥。”沈璃眸底冷意散了些許,掠過一絲淺淡的暖意。

沈珩邁步走到她身側,冷厲的視線掃過白小棠,如同看跳樑小醜,語氣沒有半分溫度:“我沈家的妹妹,輪不到旁人構陷算計。”轉頭看向工作人員,言辭不容置喙,“按大賽規矩,核查隨身物品。”

白小棠嚇得連連後退,雙腿發軟,語無倫次地哭喊:“你們不能碰我!這是汙衊!沈璃嫉妒我,她故意栽贓我!”

“嫉妒你?”沈璃輕笑一聲,笑聲清冷卻帶著刺骨鋒芒,剪紙刀輕敲案沿,發出清脆聲響,“嫉妒你買通初審混進決賽?嫉妒你偷我練習底稿?還是嫉妒你收了雲裳集團的錢,要偷換我參賽宣紙、栽贓我抄襲,徹底毀我非遺傳承之路?”

一語道破真相,白小棠瞬間面如死灰,癱坐在地,再也說不出一句狡辯的話。

工作人員上前,輕易從她口袋裡搜出那團皺巴巴的底稿,又接過玻璃杯,杯底劣質宣紙渣清晰可見,與沈璃案上質地細膩、韌而不脆的頂級參賽宣紙,有著天壤之別——劣質宣紙遇水即爛,下刀便起毛邊,根本無法完成精細剪紙,分明是用來栽贓的道具。

全場瞬間譁然,評委席的老匠人紛紛皺眉搖頭,觀眾席的媒體記者立刻圍攏,議論聲此起彼伏:“原來是靠偷靠騙混進來的!”“心腸太歹毒,竟想毀了沈小姐的手藝!”“楊老親傳弟子,怎麼可能需要抄襲!”

不等眾人平復,賽場中央的LED大屏驟然亮起,無需任何人操作,自動播放出高畫質監控畫面:昨夜白小棠撬鎖潛入沈璃的非遺工坊,翻找底稿的全過程;今日賽前,她躲在走廊角落,偷偷將劣質宣紙與沈璃的參賽宣紙調包的畫面,每一個動作都清晰無比,沒有絲毫遺漏。

。好到恰得來,據證份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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