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看著大屏,眸底掠過一絲瞭然,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查的淺笑——除了陸硯,沒人能悄無聲息黑入大賽監控系統,又在最關鍵的時刻,精準放出證據,既護了她周全,又從不出面搶她鋒芒。
沈珩瞥了眼大屏,低聲嗤了一句,語氣帶著幾分認可:“那小子還算懂事,做事利落,比江嶼靠譜百倍。”
沈璃沒接話,緩步走到癱坐的白小棠面前,烏木剪紙刀的刀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家族宴上,你故意潑溼我傳承服,我沒深究;首播間你暗中搞破壞,帶節奏罵我抄襲,我一一揭過。我一再退讓,你卻得寸進尺。”
她收回刀,眸光冷冽堅定,字字擲地有聲:“我沈璃,從不是任人搓扁揉圓的軟柿子,更不會任由旁人,糟踐我熱愛的剪紙,毀我堅守的傳承。今日之事,按大賽組委會與非遺協會規矩處置,你會被取消參賽資格,永久列入揚州非遺行業黑名單,從此再無觸碰剪紙的資格。”
白小棠面如死灰,癱在地上崩潰大哭,滿心怨毒卻再也無力反駁,最終被安保人員帶離賽場。
沈珩上前一步,對著全場朗聲道:“諸位,此事為白小棠個人構陷,與沈璃無關,大賽繼續,勞煩各位評委公正評審。”
評委們紛紛點頭,看向沈璃的目光,滿是讚賞與認可。楊老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滿是欣慰與驕傲:“好丫頭,臨危不亂,沒丟咱們揚州剪紙的臉面!”
沈璃深吸一口氣,回到選手席,指尖撫過細膩的宣紙,掌心的薄繭貼著紙面,滿心都是篤定。她不再有半分遲疑,執起烏木剪紙刀,指尖翻飛如蝶,刀刃劃過宣紙,發出細碎而清脆的沙沙聲,刀起紙落,行雲流水。
先裁出瘦西湖的粼粼波光,紋路疏密有致,似有微風拂過水麵,漾起淺淺漣漪;再刻五亭橋的飛簷翹角,稜角凌厲,鏤空處細膩精巧,盡顯古建韻味;繼而剪東關街的青石板路、臨街商鋪、挑擔小販、駐足行人,人物神態各異,栩栩如生,一剪一刀,都藏著對揚州城的極致熱愛。
不過半個時辰,一幅《揚州十景圖》剪紙成品鋪展在案,層疊鏤空,氣韻生動,將揚州城的溫婉與靈秀剪得淋漓盡致,紙上景緻,彷彿隨時能從宣紙中活過來。
評委席的老匠人紛紛湊近,眼中滿是驚豔,不住撫掌讚歎;全場寂靜片刻,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驚歎聲,楊老看著作品,眼眶微溼,朗聲誇讚:“妙!太妙了!這手藝,早己青出於藍!”
就在全場沸騰之際,賽場入口,一道頎長的黑色身影緩步走來。
陸硯身著高定黑西裝,面容冷峻如琢,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所過之處,眾人下意識噤聲。他無視全場目光,徑首走到沈璃案前,深邃的黑眸落在那幅剪紙之上,眼底的冰封瞬間消融,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偏執與寵溺。
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從口袋裡取出一枚墨玉玉佩,玉佩上刻著陸氏玄門圖騰,觸手溫涼,是陸氏掌權人的信物,更是他護持她的憑證。他輕輕將玉佩放在沈璃手邊,動作輕柔,卻帶著毫不掩飾的主權宣示。
沈璃抬眸,迎上他的目光,指尖輕碰玉佩,唇角彎起一抹狡黠又篤定的笑。
陸硯喉結滾動,低沉的嗓音壓得極低,只夠兩人聽見,帶著蝕骨的佔有慾:“敢動我的人,我讓他,在揚州徹底消失。”
沈璃拿起剪紙刀,在玉佩邊緣輕輕劃下一道淺痕,聲線帶著小傲嬌的鋒芒,字字清晰:“我的事,我自己能解決,不必勞煩陸先生動怒。”
陸硯黑眸緊鎖她,眼底的佔有慾翻湧洶湧,卻終究順著她的性子壓了下去,只吐出西個字,語氣鄭重又偏執:“我信你。”
周遭眾人驚得瞠目結舌,誰都知曉陸氏是隱世頂尖家族,陸硯更是手段狠戾、從不對人容讓的繼承人,竟對沈璃這般與眾不同,滿心滿眼,全是藏不住的偏執在意。
評委團當場打分,沈璃以滿分成績,毫無懸念斬獲非遺傳承金獎。
站在聚光燈下,她手持金獎證書與獎盃,眸光清亮堅定,對著全場沉聲開口:“揚州剪紙,是刻在揚州骨血裡的非遺傳承,是老祖宗留下的瑰寶。我會守著這門手藝,傾盡全力,讓它被更多人看見,生生不息,代代傳承。”
臺下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沈珩站在臺下,看著臺上光芒萬丈的妹妹,嘴角露出欣慰的笑意;楊老站在評委席,眼眶泛紅,滿是驕傲;陸硯站在人群最前方,黑眸始終牢牢鎖著她,如同守著畢生唯一的珍寶,再無半分冷冽。
這場針對沈璃的賽場構陷,終究以她的全勝落幕。
但她清楚,雲裳集團的壟斷野心從未熄滅,白小棠的嫉妒也不會就此消散,往後的風波算計,只會只多不少。
可她從不畏懼。
她是沈璃,是沈家寵入骨髓的小公主,是手握玄機之眼、堅守剪紙傳承的匠人,是遇事絕不委屈自己、鋒芒畢露絕不低頭的沈璃。
指尖輕轉烏木剪紙刀,她看向臺下的陸硯,眸底閃過一絲銳色。
。礙障有所的上路承傳非清掃底徹,怨恩有所算清,手出主該,來下接,趣無究終招接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