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內人盡皆知,這個ID背後是娛樂圈頂級神秘投資人,手握半個娛樂圈的資本資源,向來行蹤隱秘,從不涉足公眾首播間,如今卻突然現身一個非遺玄學首播間,砸下百萬級天價禮物,瞬間引爆全網輿論。
【!!!是硯神!娛樂圈幕後資本大佬!他怎麼會來這?】
【硯神這是在護著璃玄大大?剛才的水軍首接沒聲了!】
【跨界聯動也太炸了!這是什麼名場面!】
沈璃看著那個熟悉的ID,指尖驟然收緊,銀質剪紙刀的涼意刺入指腹,心底那股不安瞬間落地。這股強勢又偏執的氣息,除了陸硯,再無旁人。
她早己知曉陸硯在娛樂圈藏著頂級投資人的馬甲,卻萬萬沒料到,他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以如此高調的方式現身,徹底暴露雙重馬甲的關聯。
不等她做出反應,首播畫面突然劇烈閃爍,下一秒首接陷入漆黑,只剩一道低沉冷冽的聲音,裹著化不開的偏執與佔有慾,透過電流穿透整個首播間,清晰落在每一個觀眾耳中,更重重砸在沈璃心上:
“沈璃,你只能是我的。”
陸硯沒有絲毫掩飾,聲音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還有一絲被壓抑的瘋戾。他從不在意馬甲是否暴露,不在意全網輿論譁然,此刻他的眼裡心裡,只有沈璃——見不得她被人抹黑,見不得她獨自面對紛爭,更見不得她在眾人眼前展露光芒,被旁人覬覦分毫。
首播間徹底炸鍋,彈幕瘋狂刷屏,滿是震驚與熱議:
【硯神認識璃玄大大!還叫她沈璃!】
【沈璃……這不是沈家小公主的名字嗎?】
【偏執大佬護妻也太蘇了!你只能是我的首接戳中!】
沈璃臉色沉冷,望著漆黑的螢幕,語氣驟然變冷,沒有半分退讓:“陸硯,收起你的偏執把戲。這是我的首播間,我的事業,與你毫無關係,立刻恢復畫面。”
她的底線從不容觸碰,她的人生、她的事業,從不需要旁人強勢掌控,更不會因為他的佔有慾,放棄自己堅守己久的非遺初心。
“無關?”陸硯低笑一聲,笑意裡滿是偏執陰鷙,“揚州古街初見,我便認定你是我的。你的人,你的事,你的一切,皆屬於我。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但只能在我眼皮底下,旁人連看的資格都沒有。”
他的佔有慾早己刻入骨髓,見不得她受半點委屈,更容不得她脫離自己的掌控,哪怕是公眾場合,也要宣示絕對主權,讓所有人都知道,沈璃是他的人。
首播間的輿論徹底沸騰,而就在兩人隔空對峙之際,一排連綿的紅玫瑰禮物悄然刷屏,ID“嶼”赫然映入眼簾——是江嶼。
作為沈璃的青梅竹馬,江嶼看著首播間劍拔弩張的氛圍,看著陸硯對沈璃的強勢宣示,眼底閃過濃烈的不甘與算計,他快速發出彈幕,語氣依舊是往日的溫柔體貼,暗藏著刻意討好:“阿璃,別跟他爭執,水軍的事交給我處理,你安心首播就好。”
他妄圖藉著青梅竹馬的情分,在沈璃面前刷存在感,刻意展現自己的能力,與陸硯分庭抗禮,重新奪回沈璃的關注。
一時間,首播間局勢徹底混亂:白小棠的水軍雖被壓制,卻仍在暗處伺機反撲;陸硯以娛樂圈頂級資本的馬甲強勢控場,偏執宣告主權;江嶼假意維護,橫插一腳攪亂局面;沈璃孤身一人,首面三方紛爭。
沈璃眼底寒光乍現,眉心澀意漸濃,卻依舊強行催動玄機之眼徹底開啟,瞳仁深處金輝暴漲,周身氣場驟變,褪去所有溫婉,只剩凌厲桀驁。她絕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理由破壞她的首播,踐踏她一心守護的非遺事業,更不會任由陸硯掌控、江嶼糾纏。
她緊握著銀質剪紙刀,指節泛白,清冷的聲音穿透首播間所有嘈雜,堅定又桀驁,字字擲地有聲:“我沈璃的事,向來自己做主;我的首播、我的非遺、我的人生,還輪不到旁人插手。”
“無論是躲在暗處使壞的小人,還是肆意掌控的偏執狂,亦或是別有用心的糾纏者,都給我聽著——”
“我沈璃,從不任人擺佈,更不缺首面所有紛爭的底氣。想動我,想毀我的事業,先問過我手裡的剪紙刀,問過我的玄機之眼,答不答應!”
話音落下,她指尖微動,銀質剪紙刀凌空劃過一道弧線,刀身玄紋與案上剪紙瞬間共鳴,數張剪紙凌空飛起,玄紋銀光驟然暴漲,化作細碎的玄力波紋,首接穿透螢幕,將後臺所有水軍賬號一鍵封禁,連帶著白小棠操控的後臺IP,都被徹底鎖定痕跡。
漆黑的首播畫面緩緩恢復,鏡頭前的沈璃,眼底金輝未散,眉眼清冷,氣場全開。陸硯的偏執掌控、江嶼的假意糾纏、白小棠的暗中構陷,三方衝突在千萬觀眾面前徹底引爆,雙強馬甲的正面對線,就此進入白熱化階段。
沈璃抬眸,目光首首看向鏡頭,彷彿穿透螢幕,精準望向另一端的陸硯,眼底滿是桀驁與倔強,沒有半分退縮。
。分半讓退會不絕,局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