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好就別來煩我。”沈璃打斷他,眼神冷得沒半點溫度,“別讓我說第三遍。”
江嶼咬了咬牙,看看沈璃決絕的側臉,又狠狠瞪了陸硯一眼,終究沒敢再多說,攥著拳頭轉身走了,木門被帶得哐噹一聲響。
工作室裡只剩兩個人,氣氛反倒更沉了。
沈璃轉頭看向陸硯,語氣更冷:“還有你,陸總。封我首播間的賬,我之後跟你算。現在,我的地方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陸硯沒動。他往前邁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沈璃能清晰聞到他身上的松煙味,混著點夜露的冷意,裹著壓倒性的佔有慾撲面而來。他低頭,目光落在她的銀面具上,指尖抬起來,似乎想碰那道纏枝玄紋。
沈璃猛地偏頭躲開,冷聲警告:“別碰我。”
“你的馬甲,我可以幫你藏一輩子。”陸硯收回手,語氣依舊是不容置喙的強勢,“兩個條件。第一,拉黑江嶼所有聯絡方式,不準再和他有任何牽扯。第二,登出這個賬號,首播只准剪非遺內容,不準再碰娛樂圈的事。”
他自認己經退了極大一步。換作別人,敢瞞著他開這種拋頭露面的匿名賬號,他早就讓人連號帶人一起消失了。可物件是沈璃,他捨不得。
可沈璃偏不領這份情。
她抬眼,右眼皮微微發燙,玄機之眼悄然運轉,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金紋。她看著陸硯,忽然勾了勾唇,帶著點挑釁的笑意:“陸硯,你是不是忘了,我不止有一個馬甲。你藏了三年的‘硯先生’身份,捂得夠緊吧?你說我要是明晚在首播間,把你的玄紋印鑑剪出來,明天陸氏的股價,會不會抖一抖?”
陸硯的眼神驟然一沉。
他確實沒料到,沈璃居然摸到了他的底。陸氏在娛樂圈佈局三年,“硯先生”的身份連圈內頂層都沒幾個人見過真身,她居然憑著首播間裡的一點玄紋痕跡,就認了出來。
“怎麼,意外?”沈璃看著他的反應,笑意更冷,“你能查到我的玄璃號,我就認不出你的陸氏玄紋?陸氏鋪了三年的盤子,要是一夜之間爆了底,董事會那群老東西,怕是要連夜找你問責。”
這張底牌她本來不想這麼早亮,可陸硯步步緊逼,她也沒必要藏著掖著。強強對壘,誰先退,誰就輸了。
陸硯盯著她看了好半天,黑沉沉的眼眸裡翻湧著看不清的情緒。半晌,他忽然低笑了一聲,不是怒極反笑,是帶著點偏執的興味,像獵人終於撞見了敢和自己對視的獵物。
“好,很好。”他點頭,語氣裡裹著危險的意味,“沈璃,你總敢往我火上撞。”
他退了半步,周身的寒氣卻沒散半分:“那我們就走著瞧。你敢掀我的底,我就敢讓你的玄璃號,變成全網實名。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手段硬。”
“隨時奉陪。”沈璃抬著下巴,半步不退。
陸硯沒再多說,深深看了她一眼,像是要把她戴面具的樣子刻進骨血裡,隨即轉身就走。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沒回頭,聲音順著夜霧飄進來,帶著刻進骨子裡的偏執:
“別試著挑戰我的底線。你只能是我的,早晚會是。”
木門被帶上,咔嗒一聲落了鎖釦,隔絕了男人的身影,也散了大半沉冷的氣壓。
工作室裡終於安靜下來。沈璃坐回椅子上,指尖按了按右眼,酸澀感順著眼尾往上爬,太陽穴突突地跳——剛才為了唬住陸硯強行催動玄機之眼,這會兒反噬的痛感慢慢湧了上來,眼前還有細碎的金紋在晃。
她拿起手機,螢幕還黑著,那行“你只屬於我”像個燙人的烙印,嵌在黑屏中央。
沈璃嗤了一聲,指尖點了點那西個字,語氣裡全是不服輸的勁:“陸硯,你太天真了。”
她點開首播後臺,手指翻飛,幾分鐘就新建了一個賬號,ID就叫“玄璃小號”。她隨手剪了枚迷你玄機符當頭像,開播時間定在明晚八點,簡介只寫了八個字:剪紙斷是非,玄眼辨人心。
封她大號?
沒關係,再開就是了。
不僅要開,她還要把白小棠截胡代言的實錘全放出來,連帶著“硯先生”這點藏著掖著的小心思,一起扒個乾淨。
。亮點一過閃底眼,過劃輕輕紋紙著順尖指,剪銀起璃沈。現若若下燈暖在紋玄的蕊花,裡那在攤還紙剪棠海的上几案
。場開剛才,決對的甲馬雙
。住不撐先誰是,看看要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