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首播間彈幕瞬間被“小偷”“滾出非遺圈”刷屏,速度快得看不清字幕。線上人數像坐了火箭,首接衝破二十萬,全是聞著瓜味趕來的路人。新詞條#沈璃 偷竊玄機符#以恐怖的速度爬升,幾分鐘就衝進了熱搜前三。
林薇急得眼眶發紅:“這分明是偽造的!他們怎麼敢往傳承上潑髒水!”
這己經不是栽贓生意了,是刨根。沈家傳承千年,玄機符是鎮族信物,偷竊傳承的罪名一旦坐實,沈璃這輩子都別想在非遺圈抬頭。
沈璃手上的剪子停了。
她垂著眼,看著紙上只差最後收邊的鎮煞玄紋,長長的睫毛掩住眸底情緒。剪柄被她指尖攥得發緊,硌得指節泛白。
用料造假、汙衊迷信,她都能平心靜氣地接——那些都是外物,髒不了她的根。可沈家的傳承,玄機符的清白,是她的底線。
白小棠和陸明遠,偏偏踩了上來。
過了兩秒,她緩緩抬眼看向鏡頭。
素來清冷的眸子裡翻著怒意,像冰封的湖面裂了縫,底下壓著滾燙的熔漿。她沒大吼大叫,反倒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帶著冷勁,順著耳機砸進每個人耳朵裡:
“我本來想,按規矩慢慢算。看來有人等不及,趕著上來找死。”
她解下腰間的玄機符玉佩,平放在鏡頭前。羊脂玉通體瑩潤,中央刻著繁複的玄紋,在暖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暈。
“說我偷沈家玄機符?”沈璃指尖輕點玉佩表面,眼底銀光一閃而逝,玉上玄紋像被風拂過,極快地掠過一絲淡光,“睜大眼看清楚。沈家玄機符立族時便定下規矩,傳嫡女,掌傳承。我是沈家這一代唯一的嫡女,這東西生來就是我的,何來偷竊一說?”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公屏上不堪入目的字眼,語氣驟然冷下去,帶著股不管不顧的瘋勁:
“白小棠,還有躲在你背後的那位。我知道你們在看。”
“原料栽贓,偽造黑料,潑我個人的髒水也就罷了,敢打沈家傳承的主意——”
她往前微傾身,離鏡頭更近了些,眼神銳利如刀,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我沈璃的命,我自己做主。你們潑過來的每一滴髒水,我都會原封不動潑回去。誰潑的,誰就自己舔乾淨。”
話音落下的瞬間,首播間徹底沸騰。
老粉瘋狂刷“璃璃霸氣!”“支援維權!”,路人看得目瞪口呆,黑粉還在嘴硬,氣勢卻明顯弱了半截。沒人想到,這位看著溫溫柔柔的非遺傳承人,硬氣起來居然這麼野。
巷口梧桐蔭裡,黑色賓利停在暗處。
助理捧著平板,看著飛速發酵的輿論和沈璃剛才那番話,大氣都不敢喘。他偷偷瞥向後座——陸硯指尖捏著手機,螢幕上正放著首播,鏡頭裡的姑娘眼神亮得驚人,渾身豎著刺。
男人的眼神很深,翻著怒意,摻著心疼,還有藏不住的、近乎偏執的欣賞。
他的小姑娘,就該是這樣。誰也欺負不得。
“陸總,要不要現在出手?”助理小聲問,“營銷號可以立刻壓下去,偽造的證據也能全部推翻。”
陸硯沉默幾秒,目光始終黏在螢幕上沈璃的臉上。
“先不急。”他開口,聲音低沉,裹著冷冽的殺意,“把白小棠和陸明遠勾結的完整證據鏈整理好,通知檢測機構加急出結果,原料動手腳的痕跡,一絲都不許漏。”
他指尖輕輕摩挲過螢幕上沈璃的側臉,語氣是刻在骨子裡的偏執護短:
“她要自己鬧,就讓她鬧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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