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狠心的父親,用鐵鍬往親女兒頭上招呼……”
江明熙想說話,想告訴李嬸自己醒著,可是嘴巴張不開,眼皮重得像被縫在了一起。
這時候,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
“病人有沒有什麼反應?”
李嬸的聲音帶了幾分緊張:“楊醫生,她一首沒有什麼動靜,還是跟之前一樣。”
楊醫生看了看江明熙的瞳孔,又做了些檢查。
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嘆了口氣,聲音低沉地說道:“傷得太重了。我們這裡的醫療水平有限,恐怕……無能為力了。”
江明熙的意識再次陷入昏迷。
當江明熙再次有意識的時候,是在一個黑夜。
病房裡沒有開燈,窗簾外面透進來一點微弱的月光,照在白牆上一片灰濛濛的慘白。
她動了動手指。
那根手指像是灌了鉛一樣,每移動一寸都要耗盡全身的力氣。
她又試著動了動腳趾——不行,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難道自己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嗎?
不。
不能。
她不甘心。
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好不容易有了一點點翻盤的希望,怎麼可以就這麼躺在這裡變成廢人?
江明熙這時候也顧不得暴露空間了。
意念一動,整個人從病床上消失,出現在空間裡。
她躺在地上,後背貼著冰涼的泥土,空間裡漫山遍野的果香和藥香湧進鼻腔。
她用意識給自己灌靈泉水。
靈泉水化作一股清涼鑽進嘴裡,順著喉嚨流進身體。
可這次,靈泉水沒有給她帶來想要的效果。
身體還是沉沉的,像被綁在了一塊石頭上。
原來傷勢太重,靈泉水的作用都有限嗎?
江明熙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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