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摩卡吧。”
“好的,你的摩卡正在製作中,請稍等片刻。”萊昂往咖啡機裡補充一些新的咖啡豆,然後按下按鍵,要不了多久咖啡的香味就在空氣中瀰漫,走到另外一邊的希琳都聞到了。
機器研磨咖啡豆發出嗡嗡的聲響,過了一會萊昂又往咖啡杯裡倒了點鮮牛奶,將其中一杯咖啡遞給希琳,後者端著咖啡沒有馬上喝,她說:“這樣的生活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還可以吧,偶爾會覺得有些無聊,但今天你來了,我的無聊就被趕走了。”萊昂手裡的咖啡杯輕輕地碰了一下希琳的杯子。
希琳又說:“你平常就沒有什麼兄弟姐妹過來串門嗎?”
“啊……你說手足嗎?嗯……他們都死了,你知道的,幾百年前的災厄,而且他們好像也不是很想復活,所以目前就只有我一個還活著。”萊昂說得輕描淡寫,在他嘴裡提及的死亡都是輕盈的。
可能是精靈可以死而復生這一項優點讓他們對於離別也沒有那麼悲傷,但希琳是人類,她果然還是不能完全理解這些精靈的內心想法。
她說:“那你之前肯定也有過人類朋友的對吧?”
“是啊,但是人類的壽命,抱歉,我沒有冒犯的意思。”萊昂知道希琳就是個人類,他說,“有的時候我工作太忙了,感覺有一會沒和他們聯絡了,結果就收到了他們後代發來的葬禮邀請。”
說到這裡時他的語調終於染上悲傷。
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希琳默默地喝了一口咖啡,思索著自己該怎麼接話,還沒等她想好下一句話說什麼,剛才還略帶傷感的精靈就說:“但我始終相信日後我還會再遇到他們的,哪怕他們變成了新的人,忘了上輩子的記憶,但我還是會記住他們的靈魂。”
這話乍一聽沒什麼問題,但希琳仔細品了一下,不對……她好像還聽別的精靈說過,當初埃瑞格在生命之流岸邊就對她說過諸如此類的話。
看來不止他一個精靈是這麼想的,這種想法在精靈中並不少見。
希琳又喝了一口咖啡,味道醇厚。
“怎麼都在說我的事情,都快變成我的獨角戲了,你呢?你最近過得怎麼樣?”萊昂把話題拋給希琳。
最近過得還能怎樣呢,每天都在上學,偶爾也會和在學校裡認識的朋友出去逛街,不光是和簡寧,還會和其他的富家小姐還有少爺一塊去喝下午茶,雖說後者相處起來總是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覺,但他們畢竟是接近名利場的人,希琳時不時也會從他們那邊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比如說簡寧所在的家族從很久以前就開始推進活體實驗了,指的不是那種受到醫療倫理委員會限制的人體實驗,而是毫無約束的實驗,至於那些實驗體的來源,大部分都是在貧民窟流離失所的流浪人。
希琳得承認自己聽到這一訊息的時候心情很複雜,更讓她心情微妙的是周圍人對這一類實驗的態度,他們紛紛表示贊同,認為這是在推進社會進步。
“這也算是那些無所事事的人能為社會做出的最大貢獻了吧。”
“他們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這種話聽得希琳很不是滋味,她在那次下午茶結束後就委婉地問起簡寧這回事,她的言辭閃爍,這幾乎是坐實了希琳的猜測。
這件事也讓希琳和簡寧的關係變得有些微妙,她們這幾天雖然還會一同上下課,但聊天的次數遠沒有以前那麼多了。
希琳思考著該怎麼回答萊昂的問題,總不能和他說她最近知道幾個掉san的內幕訊息吧?
“還可以吧。”希琳含糊不清地回答。
“那你應該很忙吧,我看你最近都沒怎麼上線過。”
忙是一方面的,另一方面知道的內部訊息越多她就越沒有心情打遊戲,她還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這些資訊。
“是啊,挺忙的。”希琳捧著咖啡杯走到另外一邊的櫃子旁,裡面裝著不少遊戲周邊,甚至還有他們現在玩的這款遊戲的初版遊戲卡帶,非常具有紀念意義,估計放在二手市場上能炒出天價。
“你還有初版遊戲卡帶?”希琳驚訝道。
”……了事的前年十幾是過不也那,呢會出釋的戲遊那過去還我,啊是“
”。了年週十五百一售發戲遊是就年明?嗎定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