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打工的地方提前疏通,多照顧多給薪水。
我對秦天馳好到女友姜枝都看不過眼,問我,“他上輩子是救了你的命嗎?你對他都快趕上親弟了!”
每到這時,我都會揉姜枝的腦袋,輕笑,“天馳一路走來不容易,他是我好兄弟,有能力我自然要多幫他!”
姜枝撇嘴,卻也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再給秦天馳擺臉色。
只是時間日久,姜枝跟秦天馳越走越近,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也逐漸比我還多。
我每次不適提起,她都會回我同樣的話,“他是你好兄弟,就是我好兄弟,你怎麼這麼小心眼,還吃兄弟的醋!”
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小心眼,我強迫自己學著接受,學著大度。
“風哥,你要是不高興,大不了畢業旅行我就不去了,你跟枝枝去就好。”
秦天馳委屈的嗓音,拽回了我游離的思緒。
他說完,就推著行李箱大步扭頭。
姜枝急忙去追,好半天才把人哄回來。
我剛要開口解釋,姜枝劈頭蓋臉對我指責,“清風,天馳從小沒看過海,你讓讓他怎麼了,慶市哪天不能去,等畢業後大家各忙工作,想再一起旅行都沒機會!”
說完,又溫聲哄秦天馳,“清風心眼小,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我啞然怔在原地,萬千話語梗在喉頭,突然覺得累極。
秦天馳第一次看海,我難道不是第一次看山嗎?
“那就去海市吧。”
畢業旅行,我不想當那個掃興的人。
只是我話剛落,秦天馳突然“啊”了一聲。
他抬頭看我,眼神更愧疚,“風哥,我跟枝枝只改簽了我們兩人的機票,忘了你的,飛機馬上就要起飛,好像沒法補票了。”
僅剩的力氣,被全部抽空,我站在原地,九月的天卻似在隆冬。
“風哥,你別生氣,要不我把我的票給你?”
姜枝攔住他,“專人專票,你的票他用不了,清風,你買後一班的票,我們去海市等你。”
目送兩人登機的背影,我強忍淚意,突然做了個決定:你們不去的慶市,我一個人去!
坐在前往慶市的飛機上時,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小林總,您朋友的入職手續已辦好,按您的要求,進入核心研發部門,要現在給他們發offer嗎?”
我頓了下,旋即開口,“offer取消。”
既然他們不需要他,那他也不再多管閒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