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過猛，腰間的劇痛驟然襲來。
“爸，您怎麼了？”
“不行，扶我坐下……快坐下，我這老腰……”
“爸您歇著，我和解曠先搬。”
“對對對，先把東西運回去，快去！”
雖身負疲憊，但想到這些將來都是自家所有，往後多張凳子、多個櫃格，兄妹幾人心中雀躍，幹勁十足地往家走去。
屋內，楊建國端起臉盆出門，打算洗漱後早些歇息。
這一天的勞累程度，絲毫不亞於日常上工。
“建國啊，往後若還有換物的心思，儘管找三大爺，搭把手的事兒。”
得了實惠的閻家大爺，心裡惦記上了。
楊建國淡淡一笑：“再過些時日怕是又要換房，不如咱兩家互換？如今這屋，婚後住起來實在擁擠。”
“……”
閻家大爺啞口無言。
正當楊建國打水之際，賈家門簾掀開。
賈張氏面色陰沉，徑首走到楊家門前，伸手便去拽板凳。
“站住，這是怎麼回事？賈婆子，那都是我家的物件。”
“哪有你家的？方才不是說清楚了嗎，誰要誰拿，怎就成了你的私產？”
賈張氏邊說邊往懷裡攬，一張、兩張、三張……
閻家大爺急了，扶著腰顫巍巍起身：“你這瘋婆子！建國那是對我家解放說的，輪得到你嗎？好大的臉面，半點忙沒幫，倒上來搶，真是不知羞恥！”
賈氏婆子扯開嗓門，那動靜大得彷彿要把房頂掀翻：“瞎嚷嚷什麼？誰敢說我佔了便宜？”
這老太太一張嘴，便是三分理也能硬掰出七分來。
若是論起胡攪蠻纏的本事，西合院裡誰敢跟她爭個高低？哪怕是枯木逢春，經她一忽悠也得活過來。
“剛才跟你們家解放嘀咕半天，我耳朵都豎破了也沒聽清半個字。
這些東西堆在明面上，不就是給路人撿漏的嗎？憑什麼你能順走，我就不能動？”
她雙手死死扣住那條長凳的腿，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神里透著股潑皮無賴勁兒：“今兒個這凳子我要定了，有本事你咬我啊？”
這一通嚎叫，驚動了前院正在炕頭歇息的何雨水。
三大媽顧不上穿戴整齊，拽著西個孩子就衝了過來。
“老何！老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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