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代的五塊錢，足夠兩個人吃穿一月。
傻柱聽罷，脫口而出：“這朋友夠意思啊，親爹也不過如此，月月給五塊。”
楊建國沒接話，目光微沉，繼續說道：
“起初，甲對乙感激涕零，逢人便誇這份情誼堅如磐石。”
“可時間久了，一年兩年過去，甲的心態變了。”
“他開始覺得，這五塊錢是天經地義，是乙欠他的。”
“首到有一天，乙找到甲，告知自己即將成婚，往後無力再行接濟。”
話音落下，楊建國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送入口中，咀嚼的動作慢條斯理。
傻柱急得眼皮亂跳，身子前傾：
“建國，別賣關子了，後來呢？那姓賈的什麼反應？”
見她入了戲，楊建國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緩緩吐出後半句：
“賈氏反手就是一巴掌，怒斥道：你憑何拿我的錢，去養你的新婦？”
傻柱下意識捂住了臉。
那一瞬間，他彷彿真切地感受到了臉頰上 辣的痛感。
當晚，傻柱黑著臉離開的楊家。
跨出門檻時，他忍不住回頭望向賈家那棟昏暗的大屋，眼底情緒翻湧，晦暗不明。
又是一個失眠夜。
藉著大鵝下酒，楊建國又添了幾杯酒。
這一覺，他睡得格外安穩，醒來時天光己亮。
起身，在院中涼水洗臉，驅散睡意。
回到屋內，將爐火重新捅旺。
打入五個雞蛋，動作利落地攪拌破碎，上鍋蒸制。
照例搬個小馬紮坐在灶臺旁，心中默唸：
【連續簽到五日達成，獎勵下蛋老母雞兩隻，棒子麵十斤，水暖工種提升卡一張。
】
運氣不錯，瞌睡來了送枕頭。
正琢磨著怎麼利用這些物資，屋外探進一個小腦袋。
那是小當，此刻的她看起來乾淨了許多，卻透著股蔫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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