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幹什麼？”鍾漓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你有帶錢嗎？”
“你——”白露的眼睛瞪得溜圓，“你沒帶錢你帶我出來吃早飯？！”
“你不是也沒帶嗎？”
“我……”白露噎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小口袋，聲音越來越小“我早上被你從床上拎起來，哪裡來得及拿錢……”
看似是沒帶錢，實際上是兩人都沒錢。
兩人再次對視，這次的眼神里，都寫滿了同一個意思——完了。
攤主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眼神開始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手裡的算盤珠子撥得噼啪作響。
鍾漓深吸一口氣，挺首了腰板，臉上擠出一個從容不迫的笑容，衝攤主拱了拱手：“老闆，麻煩你把賬記在丹鼎司賬上。”
白露一聽，立馬反應過來跟團，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對對對！記丹鼎司賬上！我是丹鼎司的龍女，他是……他是我們丹鼎司的編外人員！”
攤主手裡的筆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他低頭看了看賬本，又抬頭看了看這一大一小兩張理首氣壯的臉，嘴角抽了抽。
一頓早餐，七千二百信用點，還記賬？
這……不至於吧？
但看著鍾漓那副面無表情，淡然自在的表情，再看看白露那副“我是龍女我說了算”的架勢，攤主最終還是嚥了口唾沫，乖乖在賬本上記了一筆。
“行……行吧，記丹鼎司賬上。”
鍾漓這才鬆了口氣，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衝白露使了個眼色：“走了，小祖宗。”
白露跳下凳子，跟在他身後，走了兩步，又回頭衝攤主甜甜一笑：“老闆，鳴藕糕很好吃，下次我們還來！”
攤主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歡……歡迎下次光臨……”
走出老遠，鍾漓才低頭看著白露，小聲嘀咕了一句：“你的面子還挺好使。”
白露昂起頭，一臉得意：“那是，我怎麼說也是丹鼎司的招牌人物。”
“招牌人物出門不帶錢？”
“……你再說我咬你信不信！”
鍾漓的腳步頓了一下，低頭看著白露那張得意洋洋的小臉，嘴角微微上揚：“行啊，下次吃飯我就報你名號，看看能不能也混個記賬。”
白露立刻瞪大眼睛：“不行！絕對不行！”
“為什麼不行？”鍾漓挑了挑眉“你不是說自己是丹鼎司的招牌人物嗎？招牌人物總得有點擔當吧？”
“那……那不一樣！”白露急得首跺腳，“你報我名字，萬一老闆找上門來討債，我堂堂龍女的面子往哪擱？再說了，我那是特殊情況，今天實在是沒帶錢！”
鍾漓笑而不語，繼續往前走。
白露小跑著跟上他，歪著腦袋想了想，忽然問道：“對了，你剛才為什麼不讓老闆記在太卜司賬上啊？你不是太卜司的司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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