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拌著嘴,拐過一條街,白露忽然想起什麼,問道:“那我們現在要去哪?回丹鼎司嗎?”
鍾漓淡淡一笑:“出外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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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一轉。
不夜侯茶館,二樓雅間。
兩個極好的座位,中間隔著一張桌子。鍾漓坐在一邊,面前擺著一壺冒著熱氣的茶,茶香嫋嫋,沁人心脾。
白露坐在他對面,面前也擺著一杯茶,但她顯然對這杯茶沒什麼興趣,只是百無聊賴地用手指敲著桌面。
鍾漓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閉上眼睛,細細品味了一番,才緩緩開口:“確實是受歡迎的茶水,味道稱得上上乘。”
白露翻了翻白眼,端起自己的茶杯,也喝了一口,然後立刻皺起眉頭:“鍾漓,我覺得不行啊,你是不是被騙了?這茶感覺沒什麼滋味,跟白開水似的。”
鍾漓睜開眼睛,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是你不會品。”
“我不會品?”白露不服氣“我好歹也是丹鼎司的龍女,什麼好東西沒吃過?這茶明明就是沒味道嘛!”
說書人醒木一拍,嗓音抑揚頓挫,講起了幾百年前仙舟的舊事。
那是關於一位雲騎軍將領,孤身守關,血戰三日的傳奇。
白露原本還在跟鍾漓拌嘴,聽到說書人講到那將領刀劈裂獸、箭落星槎的片段,忽然安靜下來。
她雙手撐著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說書人,小臉上滿是專注,活像個聽睡前故事的小孩。
鍾漓瞥了她一眼,端起茶杯,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就在這故事最扣人心絃的中場時刻——
樓梯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不疾不徐,沉穩有力。
一道白色身影走上二樓。那人白髮如雪,一襲玄色長袍,肩頭披著銀白外氅,步伐從容,眉眼間帶著一種見慣風浪的慵懶閒適。
他目光掃了一圈,最終落在鍾漓和白露隔壁的空位上,踱步過去,撩袍坐下。
白露原本正聽得入迷,餘光瞥見那道身影,整個人猛地一僵。
她扭頭看去,瞳孔驟然一縮。
白露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像是偷吃被抓了個正著,眼神飄忽,扭過頭去,假裝在看窗外的風景。
但她的脖子明顯僵硬,偷瞄了一眼,又趕緊收回目光,像只犯了錯的小龍女。
景元倒是沒急著看她,先是衝小二要了一壺茶,這才慢悠悠地轉過頭,目光落在鍾漓身上,又看了看縮著脖子的白露,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鍾司書,好清閒啊。”景元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天然的壓迫感“帶著龍女大人出來喝茶聽書,太卜司的公務,都處理完了?”
鍾漓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放下,抬眼看向景元,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一抹從容不迫的淡笑。
“將軍說笑了。”他語氣平靜“奉命出外勤,恰好路過此地,歇歇腳。”
”。事奇稀是倒這,勤外出起一書司的司卜太個一跟人大龍“白向轉目,眉挑了挑元景”?勤外?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