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然後他伸出手，牽起你的手，引著你的指尖貼在他光滑的皮膚上。
他的皮膚很細膩，你的指腹貼上去的瞬間，他輕輕顫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蟄了似的。
“小姐的手好涼。”
“奴家願意用身體幫小姐暖…”
他沒讓你抽回去，反而引著你的手慢慢往下滑。
男人似乎被你摸得很爽，不自覺的有些發抖。
你的手被他引著，最後停在褻褲的褲腰邊緣。
他的指尖覆蓋著你的手背，帶著你停在那個曖昧的邊界上，不往前也不後退。
“小姐，”
“你驗驗看，好不好…”
你忽然眯了眯眼，把手抽了回來。
姜玉容的手還懸在半空，掌心裡空了。
他微微一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手，又抬起眼看你。
“姜玉容，”
你靠著桌沿，抱著臂，從下往上打量他。
“你方才那些伺候人的功夫，可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出來的。”
“桃花釀怎麼配桂花糕、佈菜時蹭人手背、含酒喂人、舔指頭，哪一樣都像在樓裡做了千百回的老手。”
姜玉容的桃花眼微微睜圓了一瞬。
“你告訴我，”
你慢悠悠地開口，目光從他臉上滑到他赤裸的胸膛，再滑到他腰間那條鬆鬆垮垮的褲腰。
“騷成這樣的，能是雛？”
姜玉容站在那裡，沉默了一會兒。
“小姐說得對。”
“奴家在其他樓裡待了三年，雖說是賣藝不賣身，但耳濡目染，見也見會了。”
他說著，伸手輕輕捧住你的臉，掌心溫熱地貼著你的臉頰。
”但奴家從來沒有讓人碰過。“
”沒有讓人親過，沒有讓人摸過，沒有讓人……脫過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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