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指尖幾乎要碰到他胸膛的前一瞬，你停住了。
你沒有收回手，也沒有讓他貼上來。
你抬眼看他，姜玉容就那樣敞著胸膛站在你面前。
那張豔若桃李的臉在燭火下帶著一層薄薄的紅暈，桃花眼裡映著跳動的火光和你的倒影。
他全身上下就只剩下那件半掛在臂彎的煙青色薄紗袍和一條鬆垮的褲腰。
大片裸露的肌膚在燭火下白得通透，你甚至能看到他頸側一道細細的青色血管。
在薄薄的皮膚下面微微搏動著。
真是個勾人的豔鬼。
你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收回了手。
然後你轉身往外走，沒有再多看他一眼，只丟下兩個字：“跟上。”
身後安靜了一瞬，然後傳來姜玉容妖媚的笑聲。
帶著點得逞的饜足，緊接著是衣料窸窣的響動。
姜玉容把滑落的袍子攏回去了。
腳步聲跟上來，不緊不慢地綴在你身後。
你走出醉仙樓的大門，夜風迎面撲來，帶著深秋的涼意，拂在你發燙的臉頰上。
身後的腳步聲停了，你偏過頭，看見姜玉容站在門檻內側。
月光從簷角斜斜地落下來，照著他那張半明半暗的臉。
他不知何時把衣袍繫好了，只是領口還鬆鬆地敞著一線，露出小片雪白的鎖骨。
他望著你，眼尾彎彎的，那笑意不濃不淡，偏偏讓你心頭一顫。
“怎麼？”你挑眉。
姜玉容從門檻裡跨出來，走到你身邊，自然地伸手挽住你的胳膊。
然後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靠過來，柔軟溫熱的身子貼著你。
他偏過頭，唇貼著你的耳廓：“奴家在想，小姐方才說要驗一驗，怎麼又臨時反悔了？”
他的氣息拂在你耳垂上，癢得你縮了縮脖子。
你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推開幾分。
姜玉容順著你的力道偏過頭，卻不躲，反而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被小姐摸的每一刻都好舒服。
“急什麼。”你鬆開他，轉身朝馬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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