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抖……很舒服，對不對。”
你呼吸亂的很，撐著他的胸口小聲央求。
“先鬆開我好不好？再這樣鬧下去，我以後就不理你了。”
白靈聽見你說不要他，整個人一下子慌了。
原本纏在你身上的霧氣立刻安分下來，依依不捨地鬆開手臂。
他看著你，眼神固執得很。
“你就算不理我，我也不會離開的，以前沒有形體的時候我就能跟著你，現在也一樣。”
聽完這句話，你後背莫名一涼。
你還清楚記得之前他只是一團白霧的時候，天天黏著你，害得你睡不著。
事到如今你也實在沒別的辦法，只能自認倒黴收下他。
思緒回籠，你定了定神，跟他立下規矩。
“總而言之，以後跟我保持正常距離，不許再隨便亂來。”
白靈眨了眨藍色的眼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他不太明白人類所謂的分寸，只牢牢記住不能惹你生氣，免得你真的疏遠他。
——
晚上你簡單吃完晚飯，洗漱完就躺回了床上。
白靈全程安安靜靜待著，也不用吃飯不用喝水。
他還對這些瑣事都沒有概念，就只是安安靜靜跟著你。
你側躺在床上，房間燈調得很暗，腦子忍不住覆盤這十幾天發生的所有離譜事。
從迷路墓地、導航失靈、莫名暈倒、找不到墳地，再到夜夜被纏、夢裡糾纏。
最後憑空多出來白靈的存在。
越想越覺得荒誕，心裡亂糟糟的。
你無意識翻了個身，打算換個姿勢放空一下。
結果剛一轉過來，心口瞬間驟跳，你嚇得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差點首接叫出聲。
白靈不知道什麼時候躺到了你身後，就貼著你的床沿，安安靜靜側臥著。
一雙澄澈的藍眼睛在昏暗的房間裡亮得很清楚，一瞬不瞬地盯著你，不知道看了你多久。
你整個人都繃緊了，又驚又氣：“你幹嘛！嚇死我了！”
他一臉茫然：“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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