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你雨己經停了。
窗外透進來一片清亮的光，像是昨晚那場雨把天空洗了一遍。
你從窗邊轉回身，看見沈敘正站在穿衣鏡前。
他穿了那件你最喜歡的白襯衫。
領口熨得很平整，袖口仔細地挽了兩折，露出瘦削卻依舊好看的手腕。
頭髮也比平時打理得整齊些，用髮膠輕輕抓過，顯得精神了不少。
只是那張臉還是太瘦了，但不失好看。
你站在他身後，看著他對著鏡子整理衣領。
你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接著沈敘低下頭，從抽屜裡拿出那瓶抗抑鬱藥，擰開蓋子，倒出一粒，就著水嚥了下去。
然後他拉開衣櫃，在最上面那格里摸索了一會兒，拿出一個你想不起來的小盒子，放進了外套內袋裡。
元寶在客廳裡汪汪叫了兩聲，小滿也跟著喵喵地應和。
沈敘走出臥室，蹲下身，把兩隻小動物摟進懷裡，抱了很久。
“元寶，小滿。”
“今天送你們去奶奶家玩幾天，好不好？”
元寶搖著尾巴，小滿舔了舔他的手。
你站在走廊裡看著這一幕，心裡的不對勁感越來越濃。
你努力想抓住那種感覺，可它像水裡的影子，一晃就不見了。
沈敘從沙發上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
“媽，我今天想送元寶和小滿過去……”
“嗯，身體有點不舒服，想休息幾天…”
“…好，我一會兒就到。”
你這才明白過來，他是要把元寶和小滿送到婆婆那裡去。
這確實沒什麼不正常的，他最近狀態確實不好，媽媽早就唸叨著要他把貓狗送過去養幾天。
剛好他自己也可以歇歇。
可你就是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像踩在棉花上，使不上勁。
沈敘抱著貓狗出門了。
你跟著他，看著他小心地把元寶放進車後座，又給小滿繫上寵物安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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