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想越覺得篤定。
你不能相信那個道士。
夫君說得對，外面的人都是壞人，只有夫君才是好人。
那道士憑什麼說南棲是妖？
他說是就是嗎？
他連證據都沒拿出來，只給了一包雄黃。
而且那雄黃你也沒有用過，說不定根本就是假的。
你心裡有了主意。
明天一早就把那包雄黃扔了，扔得遠遠的，扔到溪水裡，或者埋在土裡。
總之不能讓南棲看到，也不能讓自己再動什麼不該動的念頭。
你愛南棲，你相信南棲，這就夠了。
想通了之後，你心裡鬆快了許多。
你在他懷裡動了動，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把頭靠在他的肩窩裡：“夫君說得對，妖也有好的，就像人一樣。”
南棲低頭看你，目光在你臉上停了一會兒。
他沒有接話，只是把你的手握在掌心，指腹輕輕摩挲著你的指節。
“娘子今天累了吧。”南棲的聲音很輕，“要不要去睡了？”
你點點頭，從他懷裡站起來。
他牽著你的手，把院門關了，燈籠點上，又檢查了一遍窗栓。
你看著他做這些事的背影，心裡安安定定的。
你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袖口，那個紙包還在，隔著布料硌著手腕。
你想著明天一早就把它扔了，便不再在意，脫了外衣鑽進被子裡。
南棲吹了燈，躺下來，像往常一樣把你圈進懷裡。
他的手臂環過你的腰，腿也輕輕纏上來，把你整個人裹進他微涼的體溫裡。
你閉上眼睛，在他懷裡蹭了蹭，很快就有了睡意。
窗外的月亮升起來了。
南棲也閉上眼睛，聞著你髮間的氣息。
那淡淡的、屬於你的體香，平日裡總能讓他安下心來。
可今夜那股香氣卻讓他心裡翻湧著一種說不清的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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