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棲總是陪著你，你想起什麼就和他說什麼，他便認真地聽著。
偶爾你記起某個片段時眼眶泛紅，他就輕輕握住你的手，指腹摩挲著你的手背，心疼的安慰你。
——
真正成親那天，是大吉的日子。
南棲真的兌現了他的承諾。
八抬大轎，十里紅妝，從你家門口一首鋪到那座新置的宅子前。
你穿著鳳冠霞帔，蓋頭下只看得見他牽著你的手，他的手指涼涼的，卻穩穩的，沒有一絲顫抖。
你聽見賓客的喧鬧聲、鞭炮的噼啪聲。
和你娘壓低了聲音的啜泣。
拜天地的時候，你從蓋頭縫隙裡看見他低頭時的側臉。
那顆淚痣在紅燭的光裡格外好看。
洞房花燭夜，南棲掀開你的蓋頭，看著你描了紅妝的臉，看了好半天，然後眼眶忽然就紅了。
你趕緊湊過去問他怎麼了，他吸了吸鼻子，笑著搖了搖頭說。
”沒什麼，就是覺得……我怎麼能這麼幸運。“
你笑著錘了他一下，南棲便順勢把你摟進懷裡。
蛇尾悄悄探出來纏上你的小腿，涼涼的，滑滑的。
你己經習慣了，甚至還用腳蹭了蹭他的尾尖。
南棲便顫了一下，親了親你的耳垂：”娘子，今夜能不能……“
你紅著臉點了點頭。
紅燭搖曳了一整夜。
——
之後的日子，他帶著你到處遊玩。
春天去江南看煙雨，你坐在烏篷船裡。
南棲撐著傘坐在你身旁，雨絲落在河面上激起細碎的漣漪。
他把傘往你那邊偏了又偏，自己半邊肩膀都淋溼了也不在意。
夏天去海邊看潮汐，他怕你曬著，一路舉著扇子替你遮陽。
退潮的時候你赤腳踩在沙灘上撿貝殼，他便跟在後面替你提著裙襬，不讓海水浸溼你的衣裳。
秋天去看漫山的紅葉，他在樹下鋪了毯子讓你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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