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棲心疼的吻了吻你的額頭。
“娘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他退開一些，手掌捧住你的臉頰，拇指輕輕撫過你哭腫的眼角。
“我帶你離開這好不好？我給你買一處大宅子，我們去熱鬧的地方，我再也不把你留在這了。”
南棲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你想去哪裡，我就陪你去哪裡。”
“你不喜歡這山林了，我們就不待了。”
“我們去有人的地方，去有集市的地方，去買糖葫蘆、看花燈、聽戲。”
“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你看著他，看著他紅紅的眼眶和認真的眼神，心裡的痠軟一陣一陣地往上湧。
你抬手覆上他捧著你臉的手背，輕輕握住他的手指，點了點頭：“好。”
然後你又想了想，嘴角彎起來：“到時候我帶你回家去見我爹孃。”
“到時候我們真真正正地成一次親，我的夫君永遠都是你。”
“南棲，我愛你。”
南棲笑了笑，開口：“好，成親。我娶你。”
“八抬大轎、三書六禮、鳳冠霞帔，一樣都不會少。”
你也笑出了聲，眼淚卻又跟著下來了。
你伸手抱住他的腦袋，把他的臉按在自己懷裡，像抱一隻撒嬌的大貓。
他也順勢環住你的腰，臉貼在你的心口，聽著你胸腔裡那顆跳動著的心。
那顆他曾經用妖丹護住的心，此刻正在為他跳著，溫熱而有力。
窗外的月亮快要落下去了，天邊泛起一層極淡的、蟹殼青的光。
夜風穿過院子，把滿地狼藉的氣息一點點吹散。
你們就這樣抱著，誰也沒有再說話，可誰都知道。
從今以後，再也沒有什麼能把你們分開了。
過了許久，南棲從你懷裡抬起頭，他伸手替你理了理散落在臉側的碎髮。
又扶了扶你歪斜的衣領，像往常每一個清晨那樣自然而細緻。
“天快亮了，”
“娘子先睡一會兒，我收拾一下這裡，等天亮了，我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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