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還抵在他胸口，可力道己經鬆了。
軟綿綿地撐著，與其說在推拒，不如說是在找一個支點讓自己別軟下去。
你的腿真的在發軟，他攬在你腰後的那隻手支撐著你大半的重量。
不知道過了多久，祝時予才鬆開你。
然後你什麼都沒想，抬手就是巴掌扇過去。
掌心落在祝時予臉頰上，清脆的一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他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額前的碎髮落下來遮住了眉眼。
就那麼偏著頭頓了兩秒，然後慢慢轉回來，看著你。
你看見他嘴角被你的指甲劃了一道淺淺的血痕，紅絲滲出來。
你的手在發抖。
你看著他臉上那道新鮮的傷口，心裡湧上來一絲歉疚。
可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恐懼和慌亂。
你的大腦一片空白，嘴唇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氣息，你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回過神來，你轉身就跑。
你聽見他在身後叫了一聲“妹妹”，聲音帶著啞，可你沒有回頭。
你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推開自己的房間門，反手把門關上，“咔噠”一聲落了鎖。
你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心臟像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門外安靜了。
祝時予沒有追上來。
沒有敲門。
沒有叫你。
很安靜。
你慢慢地順著門板滑下來，坐在地上，雙腿蜷起來，把臉埋在膝蓋裡。
你的嘴唇在發燙，那種麻酥酥的感覺還在。
你抬起手，指尖顫巍巍地碰了碰自己的下唇。
那裡還殘留著他舌尖掃過的觸感，溫熱、溼潤、帶著一點被他咬過的微疼。
你不敢相信。
從小照顧你的哥哥，給你做飯、給你講題、接你放學、守你發燒一整夜不睡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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