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胸口那團火一下子燒了起來，燒得你眼眶發酸。
你用力甩開他的手，聲音發顫卻拔得很高。
“我不想理你了！你總是管我這麼多，你真的是為我好嗎？你是為了我好還是為了你自己！”
祝時予被你吼得頓了一下，像是沒料到你會這樣跟他說話。
他張了張嘴，你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你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疼得你清醒了一些。
“我是你妹，還是你的什麼東西？”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片刻之後，祝時予輕輕笑了一下，他笑起來很好看，不過此刻，你卻覺得毛骨悚然。
“把你當什麼？”
他重複了一遍你的話，往前邁了一步，重新把你圈進他和牆壁之間。
“把你當我的唯一，我的心肝，我的命，我的一切，我的所有，我的世界。”
唯獨不把你當妹妹…
你被他這些話砸得整個人都懵了，耳朵嗡嗡響。
你張著嘴，半天才擠出幾個字：“你……你瘋了……”
祝時予：“你還不明白哥哥對你的心意嗎？哥哥愛你啊。”
“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你身邊的所有位置，也只能是我的。”
你你終於確定了，你哥哥瘋了，他真的瘋了。
那些你一首不敢細想的、那些你總覺得哪裡不對的……
那些藏在“哥哥”這個稱呼背後暗流湧動的東西……
此刻全被他撕開了遮羞布，赤裸裸地攤在你面前。
你好半天才擠出一句：“瘋子……”
你用力推他，想從他懷裡掙出去，可你推不動他。
你急得眼眶都紅了，拳頭砸在他肩膀上，一下又一下，嘴裡重複著：“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祝時予只覺得你像只小貓一樣，在對他撒嬌。
接著男人攥住你亂砸的拳頭，低頭看著你。
“對啊，哥哥就是瘋子，一個沒有你會死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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