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就起身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幹嘛。
你一個人坐在屋裡，捧著那盞半涼的茶，百無聊賴地等他回來。
心裡還在盤算著該怎麼跟他聊聊他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平時都做些什麼。
等了許久，門被推開了。
柳眉生換了身白袍，虛虛地攏著，腰帶鬆鬆繫著，彷彿隨時都會散開。
長髮放了下來，溼漉漉地披在肩頭，髮尾還在滴水，在青磚上洇出幾顆深色的點子。
此刻他剛沐完浴，臉白淨得很，未施粉黛。
唇下那顆痣在燈下清清楚楚地露著，整個人美得不像活的。
你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己經走到你面前，把你輕輕拉起來。
你腳底下有些踉蹌，還沒站穩，就被他推倒在了床上。
柳眉生輕趴在你身上，一隻手撐在你耳側，另一隻手己經探進了你衣襟裡。
他沒給你開口的機會，低頭吻住了你的唇，這個吻比方才在戲臺上那個深得多。
唇瓣溫熱柔軟，舌尖輕輕抵開你的齒關。
他的手指沿著你的腰側慢慢往上滑，指尖所過之處像落了一片又一片細小的火花。
燙得你輕輕顫了一下。
然後他的唇從你嘴角滑到下頜，又沿著頸側慢慢往下。
每落下一處就停一停。
聲音混著溫熱的呼吸拂過你皮膚，帶著痴纏。
“為什麼要看別的戲子？”
說完這話，他的齒尖在你鎖骨上輕輕磨了一下，不重，帶一點點癢。
“為什麼不看我？”
“為什麼騙我？”
他的手指己經探到了你腰側那處最敏感的軟肉，輕輕打著圈。
“說好只喜歡聽我一個人唱戲的……”
“為什麼讓別人唱給你聽？”
“別人唱的，有我唱得好聽麼？”
“你的眼睛，為什麼看別人？”
“你這雙眼睛，只能看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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