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吃明天哪有力氣練？”
“練不好老子打死你！”
“你這張臉就是拿來賣的！”
劉班主掐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扭過來，指甲陷進肉裡。
“長得好看有什麼用？”
“不會唱不會演，你就是個廢物！”
“老子養你這麼大，你總得給老子賺回來！”
“你這條命是老子的！”
“你全身上下都是老子的！”
“要想人前顯貴，必得人後受罪！”
他那時候被按在妝臺前。
劉班主的手粗魯地給他描眉畫眼。
粉撲拍在臉上像扇巴掌。
“看什麼看？你那眼神什麼意思？不服？”
又是一藤條抽在大腿上。
他疼得蜷起來，可劉班主不讓他躲。
“你給老子記住了，你連條狗都不如！”
“狗還會搖尾巴，你會什麼？你會唱個屁！”
然後他被關在後臺的雜物間裡。
三天沒給飯吃，餓得頭暈眼花。
男孩趴在門板上聽著外面的鑼鼓聲，指甲把門板抓出一道一道的痕。
“你還想跑？你跑到哪裡去？”
“你爹都不要你，誰還會要你？”
他十三歲那年偷偷跑過一次……
還沒出城就被抓回來了。
劉班主當著一群人的面把他按在臺板上用藤條抽了二十下。
每一下都落在臀腿最疼的地方。
打完了讓他跪在戲臺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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