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過神的時候，嘴唇還微微發麻。
你喘著氣，額角沁著一層薄汗，整個人像從溫水裡撈出來似的，軟綿綿地掛在富江旬夜身上。
然後你才注意到，後背很涼。
像有什麼東西貼著你的脊背很久了。
想著想著你猛的回頭。
可身後什麼都沒有。
客廳空蕩蕩的，茶几、綠植、窗臺、那面穿衣鏡，一切如常。
鏡子裡映著你們的側影。
你被富江旬夜抱在懷裡，他的下巴輕輕擱在你頭頂，兩個人的輪廓疊在一起，安安靜靜的。
你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那一瞬間你的後脊猛地竄過一陣寒意。
總感覺被什麼東西從背後注視了很久很久，久到你終於察覺了。
可你回頭什麼都沒看到。
“怎麼了，姐姐？”
富江旬夜的聲音從你頭頂落下來。
你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發飄：“沒……沒事……就是感覺後背太涼了……”
富江旬夜歪了一下頭，想了想。
然後他彎下腰，一隻手托住你的臀，另一隻手扶著你的背，把你整個人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你的腿下意識夾住了他的腰，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他抱得很穩，他的手掌貼著你的後背，剛好覆在你剛才覺得發涼的那一小片區域上。
男人低頭看你，嘴唇貼著你額前的碎髮，聲音又輕又軟：“那我們去房間繼續，好不好？”
你窩在他懷裡，點了點頭，臉埋進他頸窩裡。
接著富江旬夜轉身抱著你往臥室走。
他把你放在床上的時候，你隱約看見他身後那扇半掩的門縫外面……
客廳那面穿衣鏡裡，有一道細長的黑影正緩緩地、緩緩地沉入鏡面深處……
但你沒看太清，以為自己是花眼了。
你現在只看見富江旬夜俯下身來。
“……姐姐，看著我。”
你下意識的對視上他漂亮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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